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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五一博客

滿招损 谦受益

 
 
 

日志

 
 

裂变第十二章 瞒天过海  

2011-06-05 16:14: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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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单位有些话我不便对你说,所以才约你到这里来。”南宫一璐语气中透着神秘,还有关心。

“什么事要约到这里来?”杜心平不解的望着她。

南宫一璐端起咖啡品了一口,没有直接回答:“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看你一天到晚恍恍惚惚的!”

“真的吗?我怎么没感觉!”杜心平说着笑了一下:“我自我感觉精神状态不错,你不信?咱们玩个智力游戏?”

南宫一璐尴尬地笑了:“做智力游戏那就不必了,我哪玩得过你杜局啊!”她沉吟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说:“其实,说你精神状态不好的人不是我,是单位的那些职工,你还记得吗?昨天在学习‘三个代表’ 会上的讲话,你连连说错,搞得会场上人们议论纷纷。背地里人们都说你精神压力太大了,为了夺取省先进,你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地想尽了一切办法,结果,搞得自己精力不支了。”

南宫一璐说到这里故意住了嘴,弄得杜心平心里痒痒的,他急不可待地问道:“近来同志们对我个人有什么反映?”

南宫一璐故意装出欲言又止的样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拐了个弯:“我想,你不会是为那战友的事而焦虑吧?”她看着杜心平的眼睛,明知故问地说:“他怎么样!出院了吧?”

“嗯!”杜心平心不在焉地应了句:“这两天工作太忙还没空去看他呢,借你的钱……”

“呵呦!看把你杜局急的……我是关心,随便问问!”

杜心平不知怎样回答,端起杯子呷了口咖啡,王顾左右而言他:“这咖啡挺苦的,刚才忘记放糖了吧?”

“刚才你放糖啦!”南宫一璐话到嘴边变成了:“刚才你放糖时忙着说话又将糖放回了罐子里。”说着,她在杜心平脸上审视了一下,语气亲切地说:“你们男人样样都好就是将面子看得太重,心里有事总喜欢自己扛着。其实,一百斤的担子你匀一点出来,自己也松活些嘛!我......就是不知怎样才能为你分担一些?”

杜心平近几天来被阮萍萍纠缠得心力焦瘁,听到南宫一璐这样关心的话心里不禁荡出点点涟漪,他感动地想:我该不该向她和盘托出呢?她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吗?她可是我下属啊.....不会的,看她那样,是一个善解人、温柔体贴的女,就不知她老公怎会瞎了眼,将这样温柔贤惠的女人抛弃,可惜呀、可惜!

杜心平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心神不定,他紧盯窗外一言不发。然而,他内心的活动已被南宫一璐窥之八九,她在默黙地等待,两人就这样干坐着。

终于,南宫一璐耐不住了,她试探着:“单位里的那些人啊……怎么说呢?一个个阴阳怪气的!你有缺点他不好好地给你指出来,专门背后说三道四的……”

杜心平看着她,没有说话。

“其实,那天那错误算啥呢,谁没有脑筋断电的时候!”南宫一璐看了下杜心平的反应,紧接着说:“我知道杜局你压力大,遗憾的是我不能为你分担,弄得我真的为你着急啊!试想一下,像你这样我挺钦佩的一位领导竟被工作的重担压倒了,岂不令人惋惜!”

听话听声,锣鼓听音,这不是明摆在怀疑自己的工作能力吗,杜心平坐不住了,他急忙申辩道:“工作的事嘛,有啥难的!还不是上传下达而已。真正难的是那些在基层工作的同志,每天有那么多大事小情要处理,有的还很棘手,尤其是遇到那些无皮无毛的不讲理的人, 不管符不符合政策,他都生定着要你一定给他办……”

看到杜心平遮遮掩掩的还是不愿把自己的心事兜出来,南宫一璐还真急了,几次话到嘴边她都生吞硬咽了下去。不行,我不能先说出来,如果那样,我不但讨不到好还要遭他怀疑,认为我和濮阳亭一伙合伙来坑他呢。不急、不急!南宫一璐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她顺着杜心平的话说:“基层的同志是要比我们辛苦些,可你杜局的工作也是有目共睹的。别的不说,你大胆改革,励精图治,将以前顾宏修整的那一套重新修正过来,使我们局的面貌煥然一新,局里上上下下哪一个不佩服你。”

这样的恭维话杜心平经常听到颇不以为然,但在这样温馨的环境又由这样一个漂亮且十分能干的美人说出来,杜心平心下分外受用,心中的涟漪不禁再次涌动起来,他控制不住地长叹了一口气:“外表都是人看人好看,其实,每一个人的內心都有一定的苦楚啊!”

“你也有苦楚?”南宫一璐故作惊讶的叫起来:“该不会是男女之事吧?”

话刚说完她就连连拍打着自己的嘴巴,不停地说:“我这臭嘴,胡说些什么呢,杜局是那样的人吗?我真该死、我真该死!”

杜心平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别这样好不好?”说着顺势在她身旁坐下,轻声低语道:“人生最烦的不是吃穿,更不是工作上的事,而是男女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糊涂事。”

“哦!杜局你也染上这种事啦?”不待杜心平回答,南宫一璐自言自语的,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杜心平听:“男人嘛,就像一匹没拴缰绳无笼头的野马,哪里草青就啃哪,这种事太正常啦!”

杜心平听了,顺势而道:“你还记得那次送我去新月温泉大城堡的事吗?”

“记得呀!咋的啦?”南宫一璐故作惊讶地问。

“就是这次桑拿……”杜心平语调低沉:“让我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地,想起来……后悔啊!”

南宮一璐脸上的神情更显惊讶,语气也急促起来:“杜局,你怎么啦?遇到什么事了?”

“唉!”杜心平深深地叹了口气:“也是怪我,一时把持不住,就和那按摩小姐……”

“这种事多了,拈花惹草的又不独你一个!”南宫一璐安慰着:“这种事天知地知,你知她知,你怕什么?至多不就再给她点钱也就没事了,实在不行就让她永远地闭嘴。”

听了这话杜心平心下一紧,急忙环顾四周了一下,摆摆手道:“千万不能这样,弄出人命来可就不得了......"随即叹了口气:“她现在不单是要钱,还要我给她买房子。唉……想不到我一帆风顺的走到今天,竟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不至于吧!你答应她条件不就得啦!”

“看你说得轻松,我上哪去弄那一大笔钱啊!”杜心平忧心忡忡地说。

南宫一璐沒有立刻答话,她在选择时机,杜心平又说话了:“我现在是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啦。”

南宫一璐见火候已到,作出像刚想起什么事似的,突然“哦” 了一声:“你看我这记性,濮阳亭那边刚拍下A块地盘,他们的资金已跟不上,银行因为银根紧缩,对私营企业贷款规模有了限制,而且手续也更严了,他们想……”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打量着杜心平的表情,见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她放心了,继续说道:“他们的木材加工厂本来就是为解决残疾人就业而建,而且又是杜局你牵的头,他们现在遇到困难了,如果杜局你再帮一把,你还怕他们不对你感恩戴徳......”

“呵呵!那我可不敢奢想,你知道,我牵头搞残疾人木材加工厂那可是为了那些可怜的人着想,根本没敢存半点私心!”

“我知道、我知道!谁不知道你杜局办事公平正直,不徇私情呢!不过……你现在遇到了跨不过去的坎,你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至于让尿憋死吧?”

杜心平这时是无言以对,南宫一璐继续说:“何况,按道上的规矩,你给他担保贷款成功了,他应该要给你回扣的,至于多少嘛……我想,不会少于一佰万元钱吧!有了这些钱,你的这些麻烦事不就迎刃而解了。”

杜心平没有说话,只见他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看是动心了。南宫一璐没有催他,只是淡淡地说:“要想解套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难道杜局你还有更高的招?”

杜心平喃喃地自言自语道:“这种事总要在局党委会上讨论一下,只怕难以通过!”

南宫一璐似是指点迷冿似的,轻轻地说:“遇到疑难未决的事,靠的是一把手的果断,使出铁腕来,以前顾局就是这样搞的。”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丛筱娜副局长刚表态,巫银凤副局长紧跟着说:“我不同意的理由是……”

杜心平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他看着在座的几个人的神态,只有丛、巫两位有坚决反对的意思,其他两位像在看风使舵。为了迅速扭转局面,他急忙打断巫银凤的话:“有不同意见是很正常的,主要是你们对这个问题还不太了解,他们贷款之所以出现困难,主要原因是这次亚州金融危机引起银行银根紧缩。阳亭集团是我市很有影响力的龙头企业,他们的资金周转困难也是事出有因,还不是为了解决残疾人就业的困难办了个木材加工厂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在为社会做好事,也是帮了我们民政工作的忙,基于这种原因,在他们有困难的时候我们有义务帮他们一把,只有他们的路走好了我们身上的担子也就轻了。”

杜心平话刚讲完,巫银凤又不管不顾的嚷嚷开了:“不管怎样说,这种违犯政策的事我们不能做……”

杜心平再次打断她的话,转向项伟,问道:“你说呢?”

“我?”项伟一愣:“我马上就要退休了,你们斟酌着办吧!”

“你不是还没到退休年龄吗?干嘛这么早退了!”丛副局问道。

项伟微微一笑,脸上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自我解嘲说:“像我这样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还是早点腾出窩来的好!趁现在有政策,早点退算了,还可以提两级工资呢!”

杜心平一看箭拔驽张的气氛缓和下来了,马上说道:“这个事情我看就这样办好了,散会!”

巫银凤接着举手说:“我不同意,如果你们坚持这样办,我保留意见!”

丛筱娜也举手说:“我也保留意见,不同意!”

杜心平紧张地看了下其他两个,急急忙忙宣布:“两票反对三票通过,少数服从多数,通过!”

 

会散了,巫银凤怏怏不乐地回到办公室,转手关上门就狠狠地将手上的记事本往桌上一扔,粗声说道:“还说是民主集中制呢?屁!说是家长制还好听一点,还不是谁官大谁说了算!”

丛筱娜看着巫银凤,摆出副见惯不怪的神情,揶揄着:“刚才不是三票对两票否决了咱们的意见吗,你发什么牢骚?”

巫银凤啍了声:“一个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一个长期泡病号,还不都是看人脸色行事!哈哈哈,这也叫三票对两票!”

“不管你咋样说,人家是走了形式,从组织原则说他没错!并且,是以解决残疾人工作为借口,你就是反映到上一级组织人家也未必支持你。”

“支持不支持我不晓得,但我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究竟是什么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愿我这是杞人忧天还好。”

“我和你不同,我支持你的意见是因为替人担保是有连带责任的。如果对方一旦还不起贷款……”丛筱娜神情一下变得忧郁起来,“咱局可不就……”不知为什么,她竟说不下去了。

两个女人就这样黙黙地各干着各的工作。过了许久,还是巫银凤率先打破了沉黙:“我感觉杜局这几个月来有些儿微小的变化,只不知你感觉没有?”

丛筱娜头也不抬:“我这个人是吃一家饭不管二家事,才懒得去观察那些与己无关的人和事呢!”

没想到巫银凤竟无端地激动起来,她红着脸冲着丛筱娜说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喜欢嚼舌根的疯婆子吗,冤枉咱俩相处十多年啦,我的秉性你还不知道,我是在为咱头担心啊!”

“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你有啥好担心的?”丛筱娜还是在专心做她的事,头也不抬。

巫银凤深叹了口气:“我这人命贱,花开花落本是自然现象,可我却会为之伤感或兴奋,何况咱头的好坏直接影响到我们局的名誉呢!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管得太宽了?”

丛筱娜笑了起来:“你呀!你这个人就是将荣誉看得太重了!所以才将不相干的事也扯到自己的头上。”

“怎会说是不相干的事呢?你忘记顾局的事啦!他老大人刚被双规那阵连累咱们一个季度的奖金都吹了。”

“你不至于挨扣了一个季度的奖金就耿耿于怀到今天吧?看不出你气量这么小!”

巫银凤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明知丛筱娜是在跟她开玩笑,还是一本正经地强调说:“咱们搞的民政工作是连着千家万户的事,稍有差池,我怕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丛筱娜没有说话,仍在做她自己的事,巫银凤自言自语地念了句:“车头往哪咱往哪,怕就怕他带咱往山沟沟里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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