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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五一博客

滿招损 谦受益

 
 
 

日志

 
 

裂变第六章 先予后夺  

2011-04-17 15:19:0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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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心平上车后一直闭着双眼在想心事,待他睁开眼时车已驶出了城,不由得疑惑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啊?”

南宫一璐眼睛直视前方路线,轻声答了句:“新月温泉大城堡,他们没跟您说吗!”

看着身旁这女人,杜心平不由得嘀咕了句:“老濮可是什么也没说,只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请我商量,商量就商量呗,干嘛跑这么远!”

“我也不知他咋安排的,他只跟我说,今下午务必要把您请到新月温泉大城堡,让我开车送您来。其实他这不是废话吗?谁不知道我是您的跟班呢!”

杜心平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表情,他扭脸看着南宫一璐,佯装不高兴地指责道:“什么跟班啊,咱俩都是人民的公仆,人民叫咱们干啥咱就干啥。咱俩是平等的,只有上下级之分,没有等级之别,别像那些封建士大夫一样,一脸清高,官大一级压死人。”

“是啊!怪不得同事们都在背后说您杜局好相处,说在您领导下可以畅所欲言,所以……”

“不会是说我坏话吧?”杜心平笑了,眼望着前面说:“毛主席讲的:‘让人讲话天不会塌下来自己也不会垮台! ’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集思广益嘛!我还希望同志们多对我提出批评意见呢,唉……”杜心平深深叹了口气:“这几年风气搞坏了,提批评意见的越来越少,大家都有顾虑,这怎么行呢!”

只见南宫一璐眉毛一挑,嘴角绽开一丝笑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那我说了,您可别见怪啊!”

“你看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啊……”杜心平看了她一眼,一夲正经地说:“要不,你怎会吞呑吐吐的呢?”

南宫一璐飞了杜心平一个媚眼,哈哈笑道:“杜局您真会开玩笑,俺可担待不起噢!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有些人觉得您来了以后工作量比以前大了,福利反而比以前降低了,大家觉得心里不安逸。这……主要是物价上涨了,钱没涨,谁心里会舒服呢!”

杜心平不解地问:“顾局在的时候怎么搞的呢?”

南宫一璐没有正面回答,她看着窗外心不在焉地说:“您没感觉自从您宣布削减办公用费后,往您家里拿的东西就少了?”

“这个——我从不关心和过问。”杜心平接着说道:“办公用费怎会和福利扯上关系了,两者不相关啊!再说,办公用费是上面拨下来的,根本都不够用,每年都还要从局里的食堂、旅馆,房租里面挤出来一些。”

“龙有龙路,蛇有蛇道,这个事情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以前顾局在的时候,他是放手让白会计去搞的。”

“哦……”杜心平没有再说话,他将眼睛又闭上了,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听得南宫一璐在自言自语地念叨:“像这种福落千人口,祸落一人当的事您杜局不搞也好。”

南宫一璐专心致志地开车也不再说话,车窗外不时有疾驶而过的车超过,她扭头望了望副驾驶座的杜局,他双眼紧闭,好像已进入了梦乡。突然,刚超过的一辆车在前面嗄然停住了,情急之下,她猛打方向盘,一个急刹车,杜局在晃荡中一下睁开眼:“怎么啦?”

惊魂未定的南宫一璐张着大口喃喃道:“也许前面出了啥事吧!”

前面后面喇叭声不断响起,杜心平看着有些烦躁地的南宫一璐爽朗的笑了:“幸好我系安全带了!”他指着前窗玻璃说:“要不然,我头非把这撞个大窟窿不可!”

躁动的高速路上突然静了下来,也许人们习惯了这种堵车,都在静静地等着。杜心平不耐这样的寂寞,他无话找话地向南宫一璐问道:“南宫主任,你说说,像我这样怎么才能把工作搞好,做到上头下面都滿意?”

听到杜心平的问话,南宫一璐心里咯噔了一下,暗自想到:我又不傻,只有憨痴的人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狗都知道,没一个当官的愿他的属下超过他的。我回答对了惹你忌恨,答错了遭你白眼,何苦来着!想到这里便堆起一副笑脸,甜滋滋地说:“哎呦呦!您杜局真会说笑话嘞,您这不是向叫化子讨米吗!俺可不敢班门弄斧,让斧把咱手指砸了。您如果觉得俺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请您杜局直言不讳地指出来,俺保证把常向您谏言这臭毛病改了。”见杜心平眼光在直直地盯着她,她一时读不懂这眼光的后面是什么,便笑了又笑,这才调皮地说:“呵呵呵!杜局您这是在敲打我,我以后一定虚心地向您学习就是!”

看到身边这女人如此圆滑,杜心平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他打着哈哈,似是不经意地突然问了句:“你和濮总认识多长时间了?”

“哦……没多长时间,也就一年多一点吧,他是那次到我们局办事与我相识的。”说到这里南宫一璐沉黙了,过了好一会她才说:“人与人相识是要讲缘分的,有的人天天在你身边却好像与你隔着一座山;有的人刚刚相识就能一见如故,譬如您杜局,那天您刚来我就有一种亲切感,仿佛我们以前在哪相识似的,真的,我不骗您!濮总可就不同了,我们虽然相识一年有余,可是,我对他却很陌生,他于我就像大海,只能看到波光粼粼,水天一色的美景,底下的暗礁与潮涌……恐怕只有与他有利益相关的人才能见识了。”

 

“松林哇,其实老师也不是愿说你!你看看,这次考试你才拿了60分,多危险啊,差一点就不及格了!”

夏侯雪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心里又气又急,她接过孟老师的话说:“孟老师要不是为你好,才不会苦口婆心的这样劝导你呢!你也不想想看,现在是老师该休息的时候人家却大老远的跑来搞家访,不是为你好是闲得发慌了咋的!儿哇,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就是不为你,也要为你爸你妈、为老师,为这些关心你的人努力一下吧!”

“不要跟我讲这些,多沒劲!”杜松林嘟囔了句:“你知道我没努力了?”

“努力了你才考60分,都跳‘擦边舞’ 了,你也不急!”杜妈妈数落着。

沒想到这下就像捅了马蜂窩,深藏在杜松林身上的邪火一下就被拱了出来,只见他涨红着脸说:“‘跳擦边舞’ 咋的啦,也就是我们国家才搞这样,每天将分数盯得紧紧的,别的国家哪像我们这样,人家的科技照样比我们发达,照样比我们先进,你们看看欧美国家……”他边说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这小屁孩斗大的字没识几个,说起话来倒还很狂妄!”杜妈妈在他身后斥责道。

孟老师望了夏侯雪一眼,轻声说道:“社会上这种思潮像瘟疫一样也传到了学校,家庭优裕的子女特别容易受到感染,我时常底下听他们在说……”

“唉……”夏侯雪叹了口气:“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没办法,我也不想怪天怪地的了,要怪就怪自己没本事!幸好国家只准生一个,要不然,愁都要把人愁死了!”

孟老师看着眼前这气质高雅的女人,心下暗想:真的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如果不是深入了解,谁又会相信像她一样的女人也有那多烦恼呢,于是安慰她道:“国门打开以后人心就变得浮躁起来了,加之媒体的鼓吹和文艺作品的宣染,在某种程度上都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您看,出国都成了一种风,这风也刮到了校园里,这些新世纪成长起来的娃娃崽就更容易受到鼓惑,你家松林虽然也有这种倾向,但相较……”

“算啦、算啦!我也不想拿我的儿子比什么人啦,个人的儿子自己还是知道一点的,他就是贪玩。说他不想上进有点委屈他了,他的聪明没有用在学习上全用到邪路上去了,他对教科书上的知识没兴趣,对外国历史和世界地理却很痴迷,在家时常和他老子讨论拿破仑,乔治·华盛顿等一些著名历史人物,虽然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瞎胡聊,却也可见他的兴趣。这小子崇拜拿破仑,崇拜他从一个无名小卒做到三军统帅、一国之君。对滑铁卢之战更是耿耿于怀,说要不是老天帮助英普军下了那一场大雨,拿破仑也不会输得那么惨,好像他小子比拿破仑还能似的。

唉!这也许是基因的缘故,他从小就受他老子影响导致的吧?”

孟老师抬起头看了眼杜松林的房间,笑着说:“他在里面挺安靜的,该不会是看到老师来家访就自觉的跑去做作业了?”

见夏侯雪没应声,她接着刚才的话茬道:“男娃儿受父亲的影响比较大,可惜……他搞那工作太忙了,没能很好地引导一下儿子,你看,开家长会,我搞了几次家访都难见他一面!”

 

杜心平一改往日谦恭有礼、谈笑风生的绅士风度,一上桌就闷头吃喝。

看着他和南宫一璐没说话,濮阳亭和冼卫东会心地笑了,濮阳亭端起酒杯对杜心平说:“今晚真是对不住您了,沒想到您们路上堵车竟堵了那么长。”

杜心平睁开微醉的双眼,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可不是嘛!早知这样,说什么我也不会来啦!”

“对不起、对不起!”濮阳亭接着扭头对南宫一璐说了句:“南宫主任今晚也累了,大家今晩就都别回去了,听说这里的桑拿浴服务很到位,二位不妨去体验一下,解解乏也好。”

不待杜心平和南宮一璐应允,濮阳亭便对身旁的女秘书吩咐道:“你一定要把南宫主任照顾好了,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着秘书和南宫一璐出了门,他上前挽住杜心平的手,笑着说:“走,咱哥仨一起消遣去!”

这时的杜心平心里很复杂,他从内心很厌恶这种应酬,但人家是一方诸侯,背景深且不说,目下又还是合作伙伴,不好太驳了人家的面子,便半推半就地应了句:“我看算了吧,回房休息算啦!”

“那哪儿成呢!没有您杜局的关照,我们的厂就建不起来,我首先要代表这三百多个残疾人谢谢您,这也仅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没待濮阳亭说下去,杜心平就止住了他的话,他扬手一挥,张大嗓门说:“我——你有啥好谢的!要谢你就谢党的好政策,没有党的好政策,也不会有你濮阳亭的今天!我今天不过是为党工作罢了,沒啥值得好谢的!给你们挂靠在政府名下,也是为那些可怜的孩子着想。之前我们就研究过了,你们以挂靠的方式合作这一招还是可行的,很多地方、很多部门已走在了我们前面。”

冼卫东在旁顺着话头讨好说:“话虽如此,没有您杜大局长力排众议,我们原先的设想还不是泡汤了。听说丛筱娜和巫银凤那俩局长反对得特别激烈?这些娘们,屙尿不过门槛,竟想替您杜大局长当家作主了!”

濮阳亭看冼卫东说话有些出格,急忙批评道:“看你怎么说话的?”

没想到杜心平竟因此话而引起了警觉,他直视着濮阳亭问道:“我们内部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见濮阳亭没说话,他干脆直接问道:“是南宫主任告诉你的!”

“不不不!”濮阳亭急忙矢口否认:“她才不会和我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呢!”随即口风一转:“南宫这个人啊,还真不太好处,好像总怕我们沾着她什么利益似的。”

说着话已走到了桑拿房前,服务生问道:“您先生三人是要在一起呢,还是各要各的包房?”

杜心平刚要回答濮阳亭已抢了先,他指着冼卫东:“你给这先生要单独的一间,我俩给间大点的就行了。”

 

夏侯雪看着电视,困意逐渐袭了上来,勉强睜开眼睛看一下,又合上了。她不想睡,强挣着,耳朵开始还能听到电视上人物的说话,渐渐地越来越模糊,后来什么也听不到了。

待她再睁开眼时,屏慕上刚好现出2:03分的字样,她眉头皱了皱,拿起手机拨起来,听筒里传出一个很柔和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她不相信地又重拨了一次,还是那声音。她懊恼地将手机一扔,自言自语的道:“他手机从不关机的,今晚他是怎么啦?”心下不免忐忑起来。

在烦躁不安中她待了一会,想起刚才孟老师走时那期待的表情,话犹在耳:“您不知道啊!我那侄儿转业一年多了还没分配,沒职没业的,就只能在社会上闲混。我和他爸妈就怕他缠上些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还望您给杜局说一声,请他帮个忙,给这孩子安排下工作,也不枉自他到部队混了这几年。”

夏侯雪没来得及说话,孟老师接着说道:“这个年头没熟人难办事啊!这个事情就仰仗您和杜局帮忙了,要不然我们那孩子就完啦!”她想到这里,弯腰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噼哩叭啦的给丈夫发起短信来。

 

杜心平和濮阳亭在浴池里泡了好一会,两人身上的酒精已渐渐散去,杜心平这时已感到有些疲乏,他懒精无神地说:“我不想再去蒸了,睡觉去!”

濮阳亭赶忙劝道:“杜局啊,早死三年要睡几多?您何必呢!这里的干蒸、湿蒸可都是一流的啊,有正统芬兰之称,等下您就知道了。

待蒸过后让皮蛋那小子好好的给您按摩,他的指法在咱岭北市可是数得着的,保您到时定会感到全身酥泰,一身的疲乏会跑到九霄云外去。”

杜心平听了心下暗想:这玩意咱又不是没享受过,咱在省城玩的也不见得比这差了,你小子的给咱套啥玄乎!想到此便站起来,说:“那是你们这些大老板该享受的,咱拿死工资的公仆……哎,别说啦!你去蒸吧,我先去睡了!”

濮阳亭急忙过来扯住杜心平:“别别别,别忙走噢!”随即对服务生叫道:“我们要去蒸了,快去为我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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