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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五一博客

滿招损 谦受益

 
 
 

日志

 
 

第三四集 花明柳暗  

2010-07-15 13:08: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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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泉牵着马往屋后一条小路走去,邢玉一看,这不是往山上去的路吗?她也不好多问,便远远地跟着。

沿上山的路走了没多久,就见司泉折向旁边一条不足尺宽的小路,这条小路在山腰逶迤向前,司泉在前面牵着马,只见他不时的回头往后望,邢玉每逢看到他回头,总是焦急地摇手示意要他只管走自己的路,她会在后好好地跟着。

邢玉扭伤的脚踝其实已好了,只不过她不愿让司家人知道,司泉在前面慢慢地走,邢玉只有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她紧张得脑门子都沁出了汗,她害怕村上的人看见。

路,开始缓缓地往山下延伸,也许是不常有人走的缘故,路面被长长的茅草遮盖着。山里生、山里长的司泉虽说有些呆板,走这样的山路一点也不费力,他还是跳跳跃跃的,并且不顾媳妇三番五次的阻止,走一段路总要回头张望一下,等一等让他视若仙女的媳妇。

 

审讯室里,胡昊警官拿出一枝烟点燃刚吸了两口,负责记录的警花阿馨就呛得受不住了,他急忙将烟掐灭,用肢体语言给阿馨做了个道歉的姿势。然后威严地对小泥鳅说:“成汉明,我跟你讲,你就不要存在什么幻想了,你的同伙已供出了一切,你就老老实实地把你所做过的坏事作一个彻底的交待,不要避重就轻,存在任何幻想。”

胡昊警官耐心地磨着嘴皮,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追问,小泥鳅如没有听见一般,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张琴警官气得站起来,在审讯室里来回不停地走着,嘴里气哼哼地说道:“你说与不说一样判你的罪,你在银行取的脏款已是证据,你绑架并杀害人质已是罪证确凿,你难逃法网对你的制裁。”

“不!俺没杀人!”成汉明大叫起来。

张警官和胡警官对望了一眼,胡警官问道:“你说你没杀人,证据呢?你绑架北京四海益民中学的学生邢玉可是铁打的事实。”胡警官说着拿起桌上的银行卡,指着那一摞摞的百元大钞说:“这些可是你绑架邢玉,敲诈她家里人的证据。还有你敲诈时的讲话录音,你要不要听?”

成汉明摇了摇头。

“你把人质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张警官厉声喝问道:“是在哪里杀的,尸体现今拋在哪里?”

胡昊警官也拍着桌子说:“快说!”

听到警察把自己说成杀人犯了,成汉明身体本能地颤悚了一下,他急急忙忙地替自己辩护道:“俺没杀人,真的!”

“你既没杀人,你们把她关在哪里?”

“不知道,她是被俺的一个同伙,人称二姑的把她卖了。”

胡警官追问道:“卖到哪里了?”

“说,快说!”张警官也在旁紧催着,她盯着他的眼睛,仿佛两柄利刃直刺他的心脏,成汉明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鼓足勇气大声说道:“警官,卖到哪里去俺不知道,真的!俺只知道她偷来的小孩卖到阴平县冬望乡小郭村一个姓刘的人家。”

“那被偷的小孩是不是与你们绑架邢玉这女孩是同一时间?”

成汉明点了一下头:“俺们原本也没想到要绑架她,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俺们就顺手牵羊了。”

“哦,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张、胡警官对望了一眼,没待成汉明开囗,张警官又急急地催着说:“快说!”

成汉明低下头,过了一会他才抬起头来,往事将他拉回到了十多天前,只听他慢慢地说道:“二姑在医院抱得一个未滿月的男婴出来,俺们在广平长途汽车客运中心候车时,有个着学生装的女生溜达过来,她看二姑怀里的小孩可爱就过来逗着孩子玩。二姑看那学生很漂亮,人又单纯,就起了邪念,想将她一起拐卖。于是,俺们就将事先准备好的速效安眠药注射到苹果里,二姑几句好话就使那女孩着了道,然后俺们就将她带上车,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河南阴平。到阴平的第二天,俺突发奇想:要是能敲诈这女孩的家里一把,保准比卖她的钱还要来得多。俺把这想法跟二姑说了,她当下就拿出两千元钱让俺到山东靑岛去,让俺从那里给这女孩的家里打电话。”

小泥鳅成汉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其实俺懂得她的意思,她这是一石二鸟之计,一是想让俺把警察追踪的视线引开,再就是以一点打发叫化子的钱就把俺调开了,余下的钱她就可以独呑。”

“那你又怎样跑到陕西去了呢?”胡昊紧追着问。

“她妈的拿俺当傻瓜,其实俺又不傻,人还称俺赛诸葛呢。”小泥鳅抬起头,脸上现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他继续说道:“这骚娘们怕俺真的敲得钱了不分给她,就派她姨表侄女,就是这个叫胡金凤的来监视俺,还美其名曰:“你一个人在外挺孤单寂寞的,就让金凤这丫头陪你去吧。”

胡警官问:“胡金凤你以前认识吗?”

成汉明答:“不认识,是俺提出要敲诈这女孩家中一把后,她才打电话叫过来的。”

“以前听说过她的名字吗?”

“没有,俺一见她到来俺也动了心思,俺要叫二姑这老狐狸赔了夫人又折兵。”小泥鳅说着动了感情,显得有些激愤:“她不仁俺也不义,于是俺对金凤百般示好,视如情人,仅只一天,金凤就和俺如胶似漆、难舍难离,对俺说的话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唯命是从。俺跟她说明了俺的想法,俺就带她到陕西去了,目的很明显,一旦敲到了钱,俺是一分一文也不会给二姑这老骚货的,俺要让她永远找不着俺,彻底和她拜拜。”小泥鳅说着,心情渐渐放了下来,竟像聊家常一样,囗气随便起来。

 “二姑真名叫什么,她身边还有些什么人?”胡警官单刀直入,突然问道。

小泥鳅成汉明愣神了一下,低头小声说道:“俺不知道。”

张琴警官吼了起来:“你不知道?鬼才相信!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啦?共做了哪些丧天害理的事?你老老实实的从头招来!”

 

邢玉一路尾随着司泉来到了一条大河边,河到这里拐了一个急弯,呈L字形往下游流去,相对那天邢玉被绑架过来时的渡囗,这里河面还要更宽一些。司泉带邢玉来到的地方正是河的背弯处,在河岸凹下去的一片绿地上,随处可见夏天发大水时从上游冲下来的垃圾,其中也有鞋子、衣物等生活物品,甚至还有腐烂了的家禽的羽毛,只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缠挂在纵横交错的藤藤蔓蔓上,一阵风吹来,枝叶沙沙作响;挂在枝条上的烂塑料袋,红的、黑的、白的都在随风飘曳,似在瑟瑟发抖,仿佛在诉说洪水的无情。

邢玉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不言不语,直至司泉喊她:“来喜、来喜,你说骑马,咋的又不骑了,你在那呆望啥?”

司泉连叫了几声邢玉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她急忙来到马匹前,指着眼前一片窄窄的场地说:“就在这学骑马!”

“嗯,这不可以吗?”司泉的神情有些纳闷,他反问道:“你说,到哪里骑好呢?”

邢玉没有说话,抬头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只见片片白云在天空浮动;河对岸是一片田野,一望无际,像征着无限生机。突然,对岸树丛中一只鸟儿腾空掠起,嘶鸣着从头顶掠过。看着可能是受伤的小鸟,邢玉触景生情,她不由得自言自语地大声吼道:“爸爸,妈妈!您们想您们的女儿吗?女儿可是梦牵魂绕,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您们呐。您们现在好吗?”

司泉怔怔地看着发疯似的媳妇,他不解地问:“你想爸妈,今早他们刚出门时你咋不跟他们明说,跑到这里瞎咋呼啥?他们能听到吗!”

邢玉真是哭笑不得,看着他又傻又丑的样子邢玉的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擦了擦脸,用五根手指梳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自顾顺着河堤往前走去。

“你往哪去呀?前面就是百丈崖!”司泉在后面心急火燎地吼着。

邢玉没有答理她,自顾往前走,走着走着她竟跑了起来。司泉看到媳妇不听他劝阻还往前跑了,匆匆将马栓在一棵树上,急忙向前赶去。

 

邢妈妈近来总是神思恍惚,睁眼闭眼间总看到女儿邢玉在眼前晃动,有时会情不自禁地骂上她一两句:“你这伢儿咋搞的,书不好好读,总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干啥。”她念归念,可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听到女儿的回答,邢妈妈又生气了,唠叨起来:“你这鬼丫头的,书不好好读,跟你妈玩什么捉迷藏!”

看到妻子因为想念女儿而变得神经兮兮的,邢爸爸心里很难受但也没有办法,他只有三天两头地往公安局跑,打听女儿是否有消息。

这一天,邢爸爸和一帮亲戚朋友正在家中商量怎样办时,裴庆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进门还来不及喘口气他就大呼:“好消息、好消息,绑架邢玉的坏蛋抓到了!”

邢爸爸一把抓住裴庆的手急急的追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消息确切吗?”

看着邢爸爸焦急的神情,裴庆抹了把头上的汗: “真的,当然是真的,我家孔阿姨的兄弟就是公安局刑侦队的,也是负责侦破这起案件的刑侦人员之一,他说的话还会有假吗!”看到全屋的人都在关注着他,裴庆更来劲了:“为了得到案情发展的最新情况,出事后我就三天两头地往孔阿姨家跑,恳求她帮我探听消息……”

在场的亲戚中有个熟悉裴庆的,截断他的话,调侃道:“裴庆,你现在左一个孔阿姨、右一个孔阿姨,而且还变成了我家孔阿姨,你忘记当初你是怎样对待人家的了。”

裴庆的脸一下红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嗫嚅着,好长一会了才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也,谁……谁叫我……”

那个亲戚一下笑了起来:“现在用着人家了,嘴巴当然也就甜一点啦!”

听到外屋闹闹嚷嚷的,邢妈妈在里屋躺不住了,她皱着眉头走出来:“你们说咱家玉儿怎样了?”

裴庆急忙上前拉住邢妈妈的手,高兴地说:“邢玉就快回来了!绑架她的人已被抓了。”

“哦!”邢妈妈高兴地一下蹦起来,仿佛一下年轻了十岁,她大声说道:“咱去买点新鲜肉来包饺子,玉儿最喜欢吃咱包的三鲜饺啦。你们也不要走,一同在这里尝尝,看看咱的手艺怎样?”

 

邢玉在前面跑司泉在后面追,跑着跑着,邢玉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索性一个急转身对着司泉跑来,弄得司泉一下不知所措,他呆呆地看着邢玉,喊着邢玉的名字:“来喜、来喜,你可不能跑了啊!你跑了俺可就没媳妇了。”

邢玉柳眉一竪,杏眼圆瞪,佯装生气地斥道:“谁跑了?告诉你,这可不能乱说的哦,你要乱说,我可就不理你了。”

“哦,是是是!”司泉赶忙应承着:“俺不乱说就是。”

“这就对了,回村后可不能将今天的事向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你爹你娘。”

“你不让俺说的事俺是不会说的,俺只听你的话便是。”司泉小心地应承着他媳妇,唯恐哪点不周把这漂亮的媳妇得罪了。

邢玉这才露出笑脸:“我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我想跟你比赛看谁跑得快,没想到还是跑不过你,正应了那句老话:十个狠婆娘比不过一个癞屎汉。还是你们男子汉很啊!”

两个人一路走着,东拉西扯的闲聊,邢玉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道:“刚才你说顺着河堤走,前面不远就是百丈崖,这是真的吗?”

“真的,俺骗你干嘛!”司泉的眼里透出疑惑:“你是不是想到那里去?”司泉抬头看了看天,摇着头说:“现在去到那里天都要黑了,回来黑天瞎地的,摔着了咋办?不去、不去。”说着,像小孩似的嘟起了嘴。邢玉赶忙哄他道:“不去、不去,我是跟你说着玩的。”

“哦……我就知道你不会去,故意诓着我玩的。”司泉发自内心的笑了。邢玉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噫” 了一声:“从这边下游走前面有百丈崖,从上面往上游走呢,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邢玉想,司泉傻哩吧唧的,肯定也不知道。没想到他竟说:“出村顺着河堤往前走,一早晨的功夫就可到回春河,那是与阳春河的会合点。”

“顺着回春河往前走呢?难道就没有一座桥可以过河去?”邢玉像是在问司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神情显得有些焦躁。

看着刚才还在笑嘻嘻的媳妇转瞬间又愁容滿面,司泉莫名其妙,他不安地说道:“哪有桥啊,俺们过去全是靠船摆渡过去。听爹讲,从回春河往前不远前面就是一条烂河挡住了,人过不去的,爹说里面的淤泥比两三个人还深,下去要埋死人的,去不得、去不得!”

 

唐局长刚走进会议室,刑侦队里原是仰着的,趴着的全都齐刷刷的立了起来,参差不齐的喊道:“唐局长好!”唐局长听着这有些像破锣似的嗓音,情不自禁地笑了:“我好,你们要比我更好才行啊!你们在第一线常常是吃了上顿忘下顿,三天两头的在熬夜,你们要注意身体啊!你们看这警花……”唐局长指着张琴说:“她以前说话有如燕语莺声,现在呢,却像公鸭嗓一般,是不是熬夜太多了?”

张琴:“那还用说吗?还不是你一天到晚的催、催催!谁还敢歇一歇啊!”

唐局长苦笑了一声:“你这小鬼,有什么不舒服就赖上我了,那可不成啊。不许你休息的不是我,是罪犯;是受害人家属。今天,被偷的婴儿的父母、爷爷奶奶给你们送锦旗来了,由原来的谩骂、讥讽变为了褒奖。讲一千道一万,我们搞公安工作的是以成功破案来说话,而不是靠说大话,磨嘴巴皮来给自己脸上贴金。被偷的婴儿被成功解救回来是大家的功劳,但是,那个被绑架的中学生我们现在还不知她在何处,大家还要继续努力。”

胡昊:“根据小泥鳅成汉明的交待,他是在离开河南阴平县以后那个叫二姑的才把那中学生卖掉的,我们从胡金凤的囗供中已印证了这一点,所以,成、胡二人并不知道那中学生的下落。”

张琴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补充说:“二姑名叫李叶璐,河南新怡县雅乐乡人,1965年6月28日生,现年38岁,个高1.61米,此人从小好逸恶劳,1981年初中毕业后就一直在外游荡,1989年因拐卖人囗罪被判刑三年,出獄后又重操旧业,再于93年7月再次入獄,直到2000年12月才再次出獄。”

胡昊在旁接着说:“像李叶璐这种几进监獄的人早成了精,她让成汉明前往山东济南往北京邢家进行敲诈,在和成几次电话联系,认定敲诈不会成功反而会引火烧身时,她主动放弃了与成汉明的联系。现在,我们只有根据成汉明的指证,到阴平县去调查。那曾经关过被绑架者的屋子,它的主人是一对年轻的夫妇,长年在广东打工。家中只有一老一小,老的还是哑巴,当初他是以30元的价格租房给李叶璐用的,至于李用租的房子干什么他从来没有过问,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线索到止就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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