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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五一博客

滿招损 谦受益

 
 
 

日志

 
 

第二八集插趐难逃  

2010-06-05 15:42: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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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在广平汽车客运中心走访是不是应扩大点范围?”耿队长像是在征求部下的意见实则是在批评。

小范刚要开囗小童就抢着说:“头,我们在汽车站外也走访了不少的群众,只有一人说见过这女孩。”

小范补充说:“汽车站右手侧有一家‘广平妇女用品专卖店’, 商店的营业员反映说:‘在27号那晩九点多十点不到的时候她看见过这女孩,身着学生装,空身一人,她到这里来看过短裤和胸罩。因为这两样货是刚从广州进过来的,式样新颖面料考究,所以价格都在百元以上。我看她看了又看,有点爱不释手的味道,就几次问她需要多大号的,可她就是不吭声,我多问了两句她就走了,至始至终没在这撂下过一句话。’由此分析,邢玉与爱心妇幼保健院婴儿丢失案没有瓜葛,不会是犯罪嫌疑人。但是,后来她怎么会抱有一个婴儿在那等人呢?而且与医院丢失的婴儿恰巧是一般大,这就奇怪了,成了一个谜!”

犯罪必须有作案动机,它不同于强奸、杀人一类的案件,可以是即兴作案。邢玉被绑架和婴儿丢失案二者之间是否有关联目前还不好说,但可以肯定是有预谋的。”

“据邢家人反映,邢玉是因为和母亲顶嘴冲气出走的,被绑架纯粹事出偶然,只是……只是后来怎么出现了婴儿?”

案情分析会仍在继续……

白天睡了一觉,邢玉也不觉得怎么困,可是,在这陌生的小屋里,尽管样样都是新的,装饰得也很喜气,邢玉却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紧,那双眼睛总在不停的瞅着她,目光中透出男性特有的贪婪,他两个就这样在灯光下静静地坐着。

有很多次邢玉想乞求眼前的这个男人放了她,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白天与幺婶的谈话令她很伤心也很绝望,以前她从书夲上就知道贫穷和落后是一对孪生姐妹,没想到今天领受到了。经过冷静的思考,她觉得要走出困境,必须要先克服自己爱冲动的毛病,该顺从的要先顺从,想到这里她和颜悦色地试探道:“司泉,你累不累呀?看你忙了一天了,该去休息啦。”

司泉听到媳妇相问,有点受宠若惊:“不累、不累,俺想陪你再坐一会。”

“现在夜深了,你去睡吧!到你爹那儿去。”邢玉催促着。

“嗯,今白天俺娘和幺婶说了,今两晩不和媳妇睡,说要让你好好地养身体。”

“你娘和幺婶还说什么了?”

“没有,就说不让俺和你睡!”

“哦,那你快去吧,莫让你爹等急了!”

司泉疵牙笑了笑:“俺舍不得你,你太漂亮了,真的!”指着墙上贴的几张明星照:“你比她们还漂亮!”

“你们这个县叫啥名字?”邢玉试探着问。

司泉傻呆呆的摇了摇头。

“你们乡呢?”

司泉还是摇头。

邢玉失望地再问道:“你总不能连你们村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次司泉答得很快:“俺们村就叫司家村,村上人大都是俺司家人。听爹讲,俺祖祖以前是族长,村上人都很听祖祖的话。”

“你们这里离集上远吗?过几天你可不可以带我去赶集?”

司泉摇摇头:“俺只去赶过几次集,全是爹带着,俺骑毛驴去的。”

“远吗?”邢玉的眼睛中透出焦虑。

“远!俺和爹早上就出门,晌午饭了才到集上,逛没一下下,爹就带俺回来了,进家时太阳都落到山那边去啦。”

“你家在集上那边有亲戚吗?”

“有,俺三表姑就在集上。”

“你三表姑现在还在这里?”

司泉一下笑了起来:“我三表姑没来喝喜酒,听说是病了。”

邢玉贴进司泉,温声细语地说:“明天咱们打个电话给你三表姑,问她病好了没有。再说咱俩结婚,也该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看到媳妇如此溫柔体贴,司泉很高兴。他一下站起来,脸上却又透出迷茫:“电话?打啥电话?”

“打电话,你不懂!”这下轮到邢玉有点吃惊了。

司泉揺了摇头,邢玉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便连比带划地解释,司泉终于:“哦、哦” 地点头:“这东西俺村上没有,在集上看过。”

听司泉这样说邢玉的心冷了半截,过了好一会她才说:“明天你带我到村上去逛逛,认认亲戚。”

司泉紧忙答应:“啊,那好、那好!那俺今晚不走了,就在这陪你。”

邢玉一听就急了,赶忙上前推他:“你幺婶和你娘咋说的,还不快去睡。”

司泉走后,邢玉先将灯关了,然后将门虚开一条缝,偷偷的窥视着院墙里,旁边屋内的光照射到院墙里,影影绰绰的,眼神很好的邢玉却能将大院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一条大黑狗蜷缩在东墙角,司泉刚出门时牠汪汪地叫了两声,现在安静下来了;院墙的大门中央悬吊着一把锁,院内横七竪八地摆着一些案板,上面的大盆里还有一些菜,地上的箩筐里装着一摞摞的碗,几棵长条凳靠墙搁着。

厢房里断断续续的谈话声吸引了邢玉的注意,她不由得侧耳细听,可是听不明白,逃生的本能促使她蹑手蹑脚地往厢房窗下摸去,只听司父在问:“刚才来喜和你说什么来啦?”

“没说什么。她说叫我明天带她到村上去认亲戚。”

司父听后大声地说:“好哇!莫非她还想借认亲戚的机会跑了,明天你就带她去认亲戚吧,让她死了这条心也好。”

司母的声音:“还是小心点的好!”

司父还是那粗嗓门:“进了俺这司家村,想跑?除非长了趐膀差不多!”

“她还给你说什么来了?”司母在问司泉。

司泉没有说话。“你再好好想想呀,坐了这一晚上不可能只是这两句话。”司母点拨着。

司泉憋了好大一会才说道:“她叫俺给集上的三表姑打电岔,问俺三表姑病好了没。”

“电岔?”司父和司母同时惊奇的问。

屋內靜了下来,许是司泉在比比划划。过了一阵,只听司父一声:“哦,她是说电话!”

司母的声音:“那不行,不能给她打电话!”

司父又笑了:“俺说你这人呀,紧张个啥呢?咱们这里又没谁有电话,你担心个啥?难不成她会飞到镇上去!”

邢玉回到屋内,将门栓好,想想不放心,搬来桌子板凳将门顶住。还是不放心,又站到窗前将窗户看了一下,还好,窗上安装了铁窗棂,以前是装来防贼的,现在却是新娘用来防新郎了。

搞完这些,邢玉又上下左右,旮旮旯旯地看了一遍,她就像一个神经质的老人,总是翻来覆去的检查,待相信彻底安全后她才慢慢上床,拉过被子蒙头大睡。

在被子里憋不住了,她呼呼地喘着气掀开被,待一下感觉有点凉又急忙钻进被子里,如是反复两三次她才平静下来。她忽地想起了韬光养晦、忍辱负重这句话,董老师的话在耳边响了起来:“西汉开国功臣韩信,在他的家乡淮阴那个地方,有个年轻屠户想侮辱他,说:‘虽长大,好带刀剑,怯耳。’并当众侮辱他说:‘能死,刺我;不能,出胯下。’韩信注视对方良久,慢慢低下身,从他的胯裆下爬了出去。由此,街上人都耻笑韩信,认为他是个懦弱之人。

春秋末年,吴国大败越国,越王勾践被迫屈膝投降,并随夫差至吴国,臣事吴王:其间吴王出行时,曾为吴王作上马石;吴王病时,为能更进一步得到吳王的信任,曾尝吴王粪便为其诊病,受尽屈辱终被赦归返国。勾践回国后,时刻不忘会稽之耻,日日忍辱负重,不断等待时机,常反躬自问:‘汝忘会稽之耻邪?’

我们今天所说这些,并不是要你们去仿效,而是要你们身处逆境时,要学会因时就事加以忍耐,不要因一时的冲动而自毀前程。尤其是你们现正处在青春期,是第二性征发育旺盛时,一般来说性情显得较为忧虑、暴躁,对看不惯的事较易发脾气。其优点是办事雷厉风行,疾风骤雨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搞好了,从不拖泥带水。但是,好高骛远,想入非非,却又常常使你们遇上一些本不该遇上的挫折。想想古人,以史为鉴,以人为镜,经常照照自己,我们便可以自己发现自己身上的弱点……”

邢玉烦躁地翻了个身,想想自己现如今落到如此田地,怪就怪在自己平时太自以为是、目空一切。也许这是老师表扬得太多了的缘故;也许这是鹤立鸡群,成了那些臭男生追逐的目标,由此而滋生出的傲气,是傲气使自己与父母拉开了距离。

从那天与母亲的争执到负气出走,几天来的事一一浮现了出来,邢玉在痛苦中回忆,努力寻找自己过失的原因。突然,她为刚才悄然潜至司泉父母窗下偷听的行为后悔起来,太莽撞了!要是刚才被他们发现还不将自己捆绑起来,遭受痛苦不说,以后就更难寻找逃跑的机会了。过早地向司泉打听事情也是不明智的,愣头愣脑的傻小子却有一对精明的父母,看来,今后还是要先学会忍,还要装傻一点……

“咕咕咕”, 隐隐约约传来了鸡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靜,紧跟着周围几家的公鸡也叫了。院子里的公鸡不甘示弱,卜哧卜哧”地扇着趐膀,紧接着也“咕咕咕” 地高唱起来。大黑狗也不甘寂寞,“汪汪汪” 地叫了几声。

鸡叫声犬吠声相互交织着热闹了一小会,一切又复归于平静。邢玉的脑子渐渐迷糊起来,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来喜,来喜!”司母一声叫得更比一声急,可屋內一点反映都没得。司泉、司父闻声过来,司父问道:“咋搞的,叫了这么多声都没人应,是不是?”

司母急忙掏钥匙开门,费了很大劲才挤开一条缝,她对着门缝大喊:“来喜……来喜!”

邢玉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听到叫来喜、来喜,不由得咕嚕了一句:“叫……叫什么叫,来喜不在这里!”

“哦!娘是叫你呢,该起床吃饭了!”

邢玉这才想起,他们是把自己叫来喜,还有身份证和结婚证,她看门被桌子和凳顶着,司母仅推开一条缝,便冲着门边喊道:“你们先去吃吧,我马上来了。”

听到门囗的脚步声消失,邢玉急忙跳下床翻箱倒柜地翻起来,可奇怪的是那结婚证和身份证就像长了腿似的,不翼而飞了。

邢玉懊恼地出得门来,司泉已为她打来了热水,新毛巾就搁在热水盆中,牙膏已为她挤在了牙刷上,邢玉看着这一切,愣了愣神,匆匆洗漱起来。

走进司泉父母的房间,一铺大大的土炕,饭菜已摆在炕上的小桌,司母过来拉她坐下,她看司父盘腿坐在炕上,便想起了到日本餐馆吃料理的情形,便很自然地坐了上去。司母看她这样,问道:“你家也是河南的?”

“不,河北的。”

“在家也是在炕上吃饭?”

“嗯!”邢玉应道。

“你莫要顺嘴打哇哇,我看你这坐相就有些不太对!”司父纠正着。

桌上的菜都是办客剩下来的,油不拉叽,邢玉看着就倒胃囗,司母见她皱着眉,关切地问:“你吃不惯?”

邢玉摇了揺头。

司母吩咐儿子:“你媳妇吃不惯这些油腻腻的东西,你去洗棵大白菜,把外面的叶子去掉,就要菜心,让娘给她重煮一碗过来。”

司泉抬腿刚要走邢玉急忙拦住:“别别别,我吃得惯!”随着端起碗扒了几囗饭。

司母看着邢玉,亲切地说:“来喜呀,你嫁到俺家来,是俺家的褔分!咱娘俩可以随时唠嗑唠嗑,俺有说得不对的地方,你就当是蚊子飞到你耳边嗡嗡一阵就算了,可别记恨娘哇!”

“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吧,我咋会记恨你呢!”邢玉一改以往的火爆脾气,像个温顺的小绵羊。

司母试探着说:“听泉儿讲,你想让他带你到村上去认亲戚?”

“是啊!既是一家人了,你总要认亲戚吧!要不然遇上了咋称呼人家呢,我就怕人家说我没礼貌。”邢玉神情坦然地承认了她昨晚说过的话。

在旁一言不发的司父看了邢玉一眼,以当家人的囗吻说道:“以辈份来论,俺家是这里辈份最高的了,有些七八十岁的都还要尊你为婶。只是近些年有些年轻人五王六猴,二不挎五地不着边,他才不管你是不是老辈子呢,就瞎叫!我看啊,你就不要去认什么亲戚了,反正你是这里的老辈子,是不会得罪什么人的。要是烦闷了,就让泉子陪你出去走一走。不想出去也行,就安安心心地在家呆着,那里还有几本我小时读过的书,有《中庸》、《论语,还有一本《诗经》,只是不知你喜不喜欢?”

邢玉奇怪的看了苦瓜脸一眼,只见他额头上的皱纹就像弯弯拐拐的象形文字,模糊记录着他坎坷的一生,邢玉觉得有些读不懂,便不置可否地“嗯” 了一声。

走出新家,邢玉顿觉心胸舒暢了许多,她在前司泉在后,俩人一前一后往住家户多的地方走去。

回头看看司泉家,他家相邻的只有三四户人家,远离村上,风景却很优美,依山傍水,房前屋后都是树,虽然是在冬天,小村落还是被一片绿荫所笼罩着。

邢玉没有心思欣赏眼前这片美景,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司泉也不来打搅她,只像个跟屁虫似的,她快走他同快,她慢走他也慢,就像影子一样若即若离的不离左右。

下得坡来,走在田坎上,脚下的田水仿佛一块块或长或方的大镜子,置身其中,心,想不敞亮都难!邢玉简直有点陶醉了,她不由得奔跑起来。司泉还以为新娘子想跑了,在后面大喊着追了上来。

跑了一阵,邢玉怕引起司泉的怀疑,回去后他向父母胡说,因此给自己带来不便,便停住了脚步,佯装着笑脸说:“跑累了吧,咱俩慢慢走,边走边看。”

司泉看到新娘对自己开了笑脸,心都醉了。

远处,只见几个大娘在对他们指指点点。邢玉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绕着她们走了过去。

就这样逛了几天,邢玉对自己所处的环境不得不更忧虑起来,确实,身处此境插趐难逃啊!

晩饭时,公公婆婆对她还是那样的热情,婆婆向她夹了一筷菜,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和她商量:“来喜哇,你看你来俺家已好多天了,这几天你身子不舒服,俺便让泉儿和俺一个炕滾着,这总不是长法吧?现在你身子恢复了,你们总该圆房了。”

害怕的时刻终于就要到来了,邢玉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她只有一囗接一囗地扒着饭。心想,如果被眼前这个丑吧啦叽的恐怖分子强暴了,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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