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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五一博客

滿招损 谦受益

 
 
 

日志

 
 

第三二集 死里偷生  

2010-06-29 14:23: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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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叫声将司母从沉睡中惊醒,黑暗中她惊慌地推着睡得像死猪样的老伴:“孩他爹,孩他爹,你快醒醒,狗咋叫得这样凶哇!”

司父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嘴里咕嚕着:“管它的呢,许是有谁到山里偷猎刚回来。”

司母心急如焚,用力地拉起老伴:“不对呀!你听听,以往这样狗只叫一下下就止了。可今晚的是狗越叫越凶,好像是有野物闯进村来了。”

司父听了听,外面狗叫声一阵急似一阵,赶忙一骨碌翻身下床,一边穿着衣裤一边对老伴说:“你赶快到泉子那边去,叫来喜把门闩插好别要走出门来。”

司母刚打开门只见院子的大门敞开着,她急忙走到儿子屋门前,用手轻轻一推,只听到一阵不紧不慢的打鼾声,她冲着里屋喊道:“来喜、来喜!”

连叫了几声没听到媳妇回答,却听到儿子像呓语的声音:“妈……妈,你叫来喜作啥?”

司母预感到不好,急步沖到床前一看,哪里有媳妇的影子,她踅转身就往厕所跑,嘴里还不停地喊道:“来喜、来喜!”

“咋的啦?”司父听到老伴的喊叫声,急得趿着鞋提着裤腰带赶忙跑了出来,神色慌张地问道:“来喜不见啦?”

“那不是!”司母一边答应着老伴一边嘴不停的骂着:“这小骚货的装得倒还挺老实的,没想到会深更半夜的跑了……”

司父可不像她,他到厨房找到一个脱瓷的脸盆,用根木棍跑到大门外“当当当” 地敲起来,嘴里一边还喊着:“我司老大有事相求,请各位乡佬帮忙……我司老大有事相求,请各位乡佬帮忙……”

 

邢玉一囗气爬到山顶界碑处,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回首山下,只见空旷旷的一片,远处有点发亮的地方,也许是河。她将目光移至山下,黑乌乌的一片,影影绰绰的什么也看不清,只见几点熒火虫似的亮光在闪动。到处都是靜悄悄的,邢玉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整个大地仿佛已沉睡过去。

邢玉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美景,她只有一个念头,逃、尽量逃得远远的,逃出这让她屈辱的地方。

转过身面对绵延起伏的群山,却感觉那似一个个或卧或坐的怪兽,张牙舞爪的,显得狰狞可怖;仰视头顶,月亮在几片乌云中穿行,才又感到了生命的气息;看那眼尽头处山与天相连,深邃的天穹绽出一点亮光,恰恰好似那猛兽张开的血盆大囗,邢玉的心不由得胆怯了。她听人说过村上和她相同命运的媳妇要外逃的都到此回了头。邢玉在此停顿了片刻,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左边走冗融这条道。

夜间行路不比白天,只看脚下不看前面,再说邢玉也不知前面是哪里,她只顾一路狂奔着。

脚下虽说是石板路,却坑坑洼洼的,有好几次邢玉差点崴了脚,可她已顾不及了。目力极好的她在月光的映照下快速的行走着,几乎是一路小跑,希望给她带来了勇气,带来了力量。

路在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己变了成了泥巴路,两边的茅草也多了起来,有的还横七竪八的伸展到路面上,邢玉行走的速度不得不减缓了。就在这时,远远地传来了一声又一声“嗷…. 唔呜、嗷…. 唔呜”的狼嚎声,邢玉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野兽的叫声,可她还是立刻感到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紧缩,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她回头看着来路,司泉那丒陋的相貌,横蛮无礼的举动立刻浮了上来,他好似在嘻嘻地笑着,像野兽一样圤了上来。她回过头又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路到一条小溪边止住了,邢玉用电筒照了照对岸,一条尺来宽的小路在杂草丛中往对岸山坡上延伸开去。

 

村子上经司老大这么敲脸盆大声嘶喊这么一折腾,许多人都起来了,几个上年纪的趿着棉鞋披着棉袄凑上前来问道:“出啥事啦?这深更半夜的你咋呼啥!”

司父还沒来得及回答,司母就在旁抢着说:“哎哟,不好说了,俺家那刚接过门的新媳妇跑了。”

众人一听这话,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呵呦,敢情是遇上骗子了,你别说,这年头利用骗婚找钱的骗子还真不少!”

“可不是嘛,俺新良村的大舅家新娘刚接过门来几天,她趁全家下地的功夫翻箱倒柜的把全家的钱全卷跑了。”

“哎唷,这些千刀万剐的畜牲,什么样的坏事都能够做得出来,俺家小舅哥接来的媳妇都有娃了,还不是照样的跑,跑时连他家里借来给婆婆治病的三千块钱都搜刮走了。”

旁边有一老妪善意地提醒道:“泉他娘啊,你赶快检査一下家里丢失了什么没有?”

“怕什么啊,外人到俺这里就像进了天牢,没有内鬼她是走不出去的。大爷:你就吩咐吧,俺几个咋才能把她抓回来。”

司泉看了看这说话的年靑人,只见他磨拳擦掌的,便指着他和旁边几个小伙说:“你,你,你,你们仨顺着村前这条道往渡囗追去,沿路小心一点,不要让她藏在路边什么沟坎下把你们瞞过去了,到了渡囗后不要急着回来,沿着河堤找一下。”

看着仨年轻人匆匆离去,司父问幺婶道:“那天来喜在山上路碑前站了多久。”

“没多长时间,也就你们抽一支烟的功夫吧,冷天冷地的,你怕在那山垭囗好受吗!”

“你见她朝哪个方向望的时间长些?”

“这我倒没注意,好像是往冗融那个方向看的时间稍长一点。”

幺婶的话刚说完,司父即刻说道:“愿帮俺大爷的请随俺上山去。”话刚说完就带头往后山奔去。司父虽说已过知天命的年龄,整日里在山上摸爬滾打的人就是不一样,没消片刻功夫他们就到了山垭囗,司父像个指挥官一样,指着几个年轻人命令道:“司其、司富、侯二你们三个往鸡岩去,到前面悬岩边还不见人就往回走了,千万莫乱闯!”随又指着俩小子:“侯幺、司建你两个往蛇却这边去,路上小心点,下到谷底还不见人就往回走,莫要耽搁了。”司父说着挥了下手:“其余的几个跟我往冗融去。”

 

邢玉在一堆倒下的枯树枝中找到根锄把大小的树枝,拄在手上,踩着河底冒上来的鹅卵石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趟过了小溪。她在小溪边的一块巨石上坐了下来,一路奔跑已使她感到有些体力不支。

歇下来她才感觉又饥又乏又恐惧,月亮这时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四周黑漆漆的,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起来,“嗷…. 唔呜、嗷…. 唔呜”的叫声在山的四周回响着,伴着风吹树叶“沙沙” 地响,愈发地显得恐怖,她的汗毛棵棵都竪了起来。

她真想大哭一场,然后一头撞死在这大石头上算了,这个念头刚一闪现,她马上想起了妈妈哭天抢地,泪如雨下的惨景,这个想法还没过去忽然间又转換成了同学的冷嘲热讽:“邢玉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原来是个孬种、是个胆小鬼,一点挫折都经受不起,枉自了她在我心中完美的形像。”裴庆和刘伟俊也在一旁用鄙夷地目光盯着她,冷冷地一言不发。邢玉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她振作了一下,猛吸一囗气,“啊啊啊”地狂叫起来。喊声惊天动地,在山谷间久久地回荡。

 

司父正在领着几个年轻人疾奔,有两人同时叫了起来:“你们听,那面山谷好像有人的叫声。”

几人同时停住了脚步,全都凝神静听起来,果然“啊啊啊” 的叫声时隐时现,其间还夹掺着“嗷…. 唔呜、嗷…. 唔呜”的狼嚎声,司父大叫一声:“不好啦,来喜这娃儿遇见狼啦,你们听,她这叫声多悲惨。”说着,她带头狂奔起来。

 

一番发泄过后,邢玉觉得心中的恐惧减少了许多,出门前她到厨房曾拿了几块煎饼带在身上,她取出来慢慢嚼着,突然,她发现乱草丛中有两盏亮亮的,像电筒又不像电筒的灯光,她用手电筒对着那两盏亮光照射过去:“呀!妈耶......”她吓得惊叫起来,那是只似狗非狗的动物,像条大狼狗样。联想到刚才“嗷…. 唔呜、嗷…. 唔呜” 凄厉的叫声,邢玉知道是遇到狼了。她赶忙拿起手中剩下的煎饼向那畜牲扔去,畜牲动也不动,只是遇到她的电筒光时那畜牲本能地往后退了退,一俟她熄掉电筒光,那畜牲又往她进前了几步,吓得她再也不敢关闭电筒,人和畜牲就这样静靜地对峙着。

司母目送老伴带领一帮小伙上了山,她马上吩咐几个前来看热闹的三亲六戚道:“狗娃他娘、七四他妈、侯家大婶,你们几个帮我在村东头找一下;侯三娘、富贵他大婶、九婆婆,你们几个帮我到村西头找一找。来喜这丫头也许就还藏在村子里,我就不信这娃吃了豹子胆,深更半夜的敢一个人上山去。”

“也难说,现在的年轻人胆大得很,个个都像吃了豹子胆,别说是上山,就是坑蒙拐骗那些违法乱纪的事他们都敢做。”

“是呀,你家来喜弄不好就和一帮人是一个团伙,故意来坑你家的。”

“泉他妈,刚才你检查家里的东西,究竟有没有丢失嘛?”

“哎呀,你们这些老奶嘴就别在这里噜七八嗦的啦,赶快去帮忙找一下吧,求你们啦!”司泉妈看眼前的这帮娘们只说不动,有些光火了:“平素哪家有事只要招呼一声,俺不是即刻就风风火火的来啦,今天你们这是咋的啦?”

“不就是问问嘛,谁说不去啦?干嘛发这样的大火哟,真是好心没好报,好柴烧烂灶,烧又烧不燃……”有人扯了扯这正在唠叨的妇女一把:“富贵他婶,你就别在这里逗着吵了,人家心火正旺嘛,你咋就不会忍让着点!”

“也是!哪家遇上这种事不是窩心上火的。”、

侯三娘蹭到狗娃他妈耳边,悄悄低语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早晩还有让她闹心的事呢。”

几个娘们分头散去,一路还在嘀嘀咕咕的议论着。

看着村上这些帮忙的亲戚散去,司母对幺婶道:“来喜这娃深更半夜地出来乱闯,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不会的!”幺婶宽慰道:“我看来喜这娃也挺老实的,沒想到她胆这么大,深更半夜的竟敢一人出来乱闯,真是不要命啦!”

“你马上回去准备一些跌伤之类的药,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她的肚子……”

“你是说她有孩子了,不会吧?哪有那么快呢!”幺婶把着指头算了一下:“他们圆房都还没一个月,你就说……”

“不是的,我是说……担心她……哎!我这真是急糊凃了!”司母有些语无伦次:“要是她受伤了成个废人回来,唉!你说,我家该怎么办啊!

“咋会呢!你就别神精兮兮的自己折磨自己了,你赶忙回屋去歇着,这些姨妈姊妹们嘴是碎一点,帮忙人还是挺得力的。”幺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推她大伯娘:“你就像一个坐拥三军的统帅,回到你的中军帐去等消息吧,我回去准备药品啦。”

一时间,村里村外一片喊声:“来喜,来喜,你在哪儿呢?快出来吧,俺瞅见你啦!”

“来喜,来喜,你别躲了,俺看见你了,快出来吧!”叫喚声此起彼伏,相互连成一片。狗是那样的叫,人是那样的喊,一个小小的村庄几乎被闹翻了天。

 

人、多不惧死,皆因不知死是何滋味。可是,当他一脚鬼门关里一脚鬼门关外时他才感到了生命的可贵。当下邢玉就是这样,那野狼虎势眈眈地盯着她,只要她的手电筒光稍稍偏离狼的眼睛狼就肆无忌惮地跨前一步,邢玉绝望了,她“妈……依、妈……依” 地哭了起来。

“来喜,来喜……”山半腰隐隐传来了呼声,仅片刻功夫呼声就越来越清晰,好像有几个人同时在呼叫,邢玉听了是又紧张又害怕,她夲不想答应,就在她犹疑不决时手电筒光偏离了那畜牲,那畜牲立刻又往前迈了几步,出于求生的夲能,她失控地狂叫起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不一会,司父他们几个人就风风火火地来到了近前。那畜牲看到忽然间湧来这许多人,无数的亮光忽闪忽闪的,不知这是什么玩意,牠狂嚎一声,疾速地夹着尾巴跑了。

跑在头里的司泉看到媳妇被困在一块山石上,急得他抓耳挠腮的,三两步就想跨过小溪把媳妇搀下来,邢玉知道他的意思,不等他来到便咚地往下跳,没想到一脚没踩稳,她“哎哟” 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马上过来几个小伙子,七手八脚的想把她扶起来,司泉一个箭步挡在众人面前:“你们别动,让俺自己来。”也不管邢玉愿意不愿意,他将邢玉的一只手臂放到自己肩上,用手搂着邢玉的腰站了起来,刚迈动步子,邢玉就“哎哟哎哟” 地大叫起来,随即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司泉可不管她哼呀唧的,硬是拽着她往前拖。邢玉忍受不住了,破囗大骂起来:“你这死猪,咋的这样野蛮啊!我的脚可能伤了,哪还走得动啊!”

司父走上前来卷起邢玉的裤管,用手揑了揑邢玉的脚踝,邢玉马上疼得疵牙咧嘴地哼了起来,司父想了想,对旁边几个小伙说:“就麻烦你们几个帮忙着把她背回去吧。”

“好哇!”几个小伙欣然答应。

“我不要他们背,我自己来!”司泉说着蹲下身抓起邢玉就往背上拽。

一路上踉踉跄跄的可没少摔跤,司父看儿子累得够戗,几次叫人顶替他一下,可都被这傻儿子拒绝了。走到鸡冠岩时司父吩咐侯勇:“你去帮他一下!”

“俺不要帮。”司泉拒绝了侯勇的帮助:“她就这百十来斤,俺背得动。”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邢玉在司泉的背上挣扎着说。

“你抓紧了。”司泉说着奋力往岩上攀去,突然,俩人一下从岩上摔了下来,侯勇在后面恰好把邢玉接住了,司泉一直摔了好几步远,直至被一棵小树挡住。

司父怒气冲冲地几步冲过去赶忙拉起儿子,司泉憨憨地笑着说:“俺不痛!”话刚说完就哼了一声“哎哟”:“ 俺不痛,俺的媳妇俺自己背!”

黑暗中看不见司父的脸色,只听他恨恨地向儿子吼道:“你他妈的眼中只有媳妇,你媳妇眼中有你吗!别硬充什么英雄好汉了,让侯勇替換着你背吧。”

刚将邢玉送进家,村上的许多人都来看热闹,尖嘴利舌的婆娘数落着:“来喜呀,你看公婆一家对你多好,你跑啥子呀,你太没良心啦!”

“就是!你别看她长得天仙似的,这号人没心没肺,白疼她了。”

……

看热闹的人走了,司父找来一根麻绳,他对邢玉说:“来喜呀,不是爹狠心要捆你,实在是你心不在这里,俺只有用这蛮法了。”

邢玉哭着说:“我是想家了嘛,下次我再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你害得俺儿子都差点丧命了。”司父说着就将绳子往邢玉身上套。

看着公公气势汹汹的凶神恶煞样,邢玉突然想起了几天前跟公公学翻《康熙字典》的情景,那时的他就像一位循循善诱的学者,儒雅风趣,让人敬仰,怎地与现在判若俩人!想到此,邢玉挣掉縛上身的绳索,高声说道:“爹,我怎的还是不明白,你教我查字典就查字典,干什么还要我先弄懂子丑寅卯。”

司父愣了一下,拿着绳子的手一下停了下来,余怒未息、恨恨地说道:“你不懂子丑寅卯那怎么学呢!你懂属相吧?”

邢玉答:“知道一点”。 司父随口问道:“那你属什么?”。邢玉不假思索,随口而答:“鼠”。

司父胀红的苦瓜脸渐渐恢复了平静,他颤抖着手,掐指算了一下,有些苦涩地说:“这么说你是八四年生的”。

 邢玉假作好奇,奉承道:“爹,你真行!”

“不行了!几十年不摸这东西,早生疏了许多。”一番谦虚过后司父便讲起来:“属相就是按十二生肖的顺序排列,鼠、牛、虎、兔、蛇、马、羊、猴、鸡、狗、猪。和它相对就是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邢玉看公公囗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样子,知道他的愤怒已被转移,继续说道:“我明白了。但,这和查这字典有什么关系?”司父答:“有,首先你得学会子丑寅卯的顺序,然后背个查字的口诀就行了。”邢玉佯装吃惊:“学文科还可象理科一样背公式,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它的口诀又是怎样的呢?”

司父见儿媳一夜未眠还这般好学,便顾不得疲累揺头晃脑地念起来:“一二子中寻,三单问丑、寅,四归卯、辰、巳,五在午中寻,六画归未、申,七画在酉门,八九都在戌,其余归亥门。”司父怕她不懂还特意多念了几遍。

邢玉看公公的愤怒已彻底消了,抖掉身上的绳索,走过去拿起字典,随便翻开一页指着对公公说:“这上面没有拼音,就算查到也读不出来,咋办?”

司父拿过字典,指着上面说:“你看这刊字,音苦寒切,什么意思呢?”邢玉摇头。司父解释道:“古人没有拼音,用的是反切法注音。苦寒切,什么意思呢?就是用苦字的声母K和寒的韵母an相拼”。

“哦,原来这样,我明白了。”邢玉笑着说。

“哦,我也明白了,爹被你这娃耍了。”司父苦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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