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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五一博客

滿招损 谦受益

 
 
 

日志

 
 

第二六集 病急乱投医  

2010-05-27 14:39: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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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老师是个性情中人,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他说:“人的一生不可能一点没有波折,但人对困难的认知各有不同,因而,处理事情的方法各异,收到的效果也就千差万别。

孟子在《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一文中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我们今天的成长环境比起孟老夫子说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可是,我们的学生遇到丁点挫折往往就会哀声叹气,甚至从此一蹶不振,万念俱灰。当然,这只是我们学生中的极个别现象,但是,它折射出一种危险的信号,就是我们现在的学生普遍的抗压能力差,在挫折面前有部分学生会无所适从。产生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主要是我们经历的困难太少,从小样样事情就是父母和老师包办,就连摔倒了父母都要急急忙忙的帮扶起来,连让一个我们自己爬起来的机会都不给。你们说,在这样的教育环境中长大,会能经得住几下摔打呢?

学校实行的是正面教育,将社会描绘得像花儿一样美好,总怕说到附在花朵上的细菌,殊不知这样的教育结果只是让人产生误解:以为人心都是向善的,社会是安宁和平静的。至于人心丑陋,以及社会不和谐的一面统统被掩藏起来了,结果导致学生分辨是非能力的下降。

教育是个很复杂的系统工程,一娘生九子,九子九个样。也就是说一样的教育环境,在芸芸众生中收到的效果却不一样,因而也就出现了五个手指参差不齐的现象,这是极正常的,谁也改变不了!过去,我们倡导的一种教育模式,就是以一种虚无的理想去激励学生努力学习,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渐长,知识越来越丰富时他们却发现,这种理想越来越虚缈,根本无法实现,因而心里也就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有的因此而徬徨;有的因此而愤世嫉俗;有的仍以此为动力,孜孜不倦的追求,也有个别达到理想的,但那只是凤毛鳞角而已。

有人说有梦才有追求,没有梦的人很平庸,我看未必:有梦的人最容易心浮气躁,而人生的路往往不知下一步将要迈向哪里,心浮气躁的人往往容易做出错误的抉择。我个人认为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往前走,能走多远算多远,心态平和一点比较好。”

图海听车老师说到这里憋不住了,站起来提问说:“老师,您说我们高三的学生是不是马上就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往东往西,往南还是往北,我们有选择的权利吗?”

车老师微微一笑,说道:“你当然有选择的权利,至于是否如愿,那就要看你努力的程度了,建议你…..

邢妈妈虽然觉得车老师讲得很对,但总觉得心里堵得慌,也许是母女间的心里感应吧,这时邢玉的心里就像火烧一样难受,司母听到儿子的叫声匆匆赶了过来,她对着邢玉看了看,伸手摸摸邢玉的额头,转身将儿子拉过一边,悄声说道:“她感冒发烧了,你快把绑她的绳索解开,扶她到床上好好休息,俺去卫生院请你幺婶过来。”

打针吃药后邢玉沉沉地睡着了,司泉在旁呆呆地看着她。

太阳公公躲着好多天没露面了,今天也来凑热闹,早早地就爬上了山顶,笑容可掬地将它的光洒向千家万户。

一向沉寂的司家院子逐渐闹热起来,来喝喜酒的亲朋好友仨仨俩俩地来了,司父司母站在院坝前向每一位到来的客人打着招呼。客人们向登记礼簿的俩位老先生交了早已准备的贺礼,便寻着熟人唠嗑去了。

几个坐不住的女人吵着嚷着要看新娘,司泉的父母拗不过,只得由司母领着来到了新房里,刚进门司母就嚷嚷开了:“俺没骗你们吧?早两天她在路上受了风寒,今晨刚进家就病了,现还睡着呢。哎!拜堂俺也不兴了,免得让孩子遭罪。”司母说着重重地叹了囗气。

司泉的幺婶一唱一和地附和道:“是呀,孩子身体要紧!何必拿那些繁文褥节、附赘悬疣的老套套折磨孩子呢,还是随意些好。”

“看您说的,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总不能全废了吧,抓点花生、红枣搁被子里,再给新娘換上红色的衣裤,图个吉利总是应该的吧?这样子又不扰新娘什么,你们说呢?”

“是呀、是呀!就是不拜堂,让新娘穿上红衣裤总是应该的。”几个妇女一起嬉闹着。

幺婶笑着拍了那说话的妇女一下:“老六娘,看你说的多见外呀!你这不是为娃好吗?就依你,这么着吧!”

老六娘:“俺是怕您们些文化人说俺老封建、旧脑筋。”

“哪里、哪里,你就快去办吧,别在这里鬼罗嗦了!”

“新娘长得咋样啊?俺总要认认,免得以后见面吵架了都不知道是俺侄媳妇。”一个妇女说着,走上前撩开散乱在邢玉脸上的头发,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惊叹:“哟,咋的这么美啊!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吗?你们看,那鼻子、那眉毛,睡着了嘴角都还笑着呢!”

“啧啧啧,你看这脸,细皮嫩肉的……

另个妇女掩住嘴,悄声对旁边一个妇女说道:“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怪可惜的!”

“可不是嘛,怪道人家说福在丒人边。俺还不信,这下可印证了,还真是一点不假!”

“哟!这么漂亮的姑娘,名字也一定很好听吧?”其中一个妇女故意装傻,探问着。

司母紧忙从床头柜里拿出结婚证和身份证递给站在旁边的幺婶:“给,你让她们看看!”

刚才装傻那妇女应道:“哟,碗大个字俺都不识几个,咋识得身份证上的字。”

旁边一妇女接过身份证高声念道:“贺来喜,1981618日生。”她掐着手指算了算,呵呵一笑:“这姑娘二十二岁了,看不出啊,俺还以为她只有十六七岁呢!”

“贺来喜,这名字吉利啊!你看,人刚来就给你来喜了,整得你一家嘻嘻哈哈的。以后你司老大家可就时来运转了,明年她包准会给你司家生下个白白胖胖的俊小子。”

司母听到这里嘴都笑得合不拢了,她发自内心地谢道:“借您吉言,但愿如此!”

就在这些亲戚伙嬉闹时,六娘拿着花生、红枣、和一套红衣裤走了进来,司母看了看沉睡中的邢玉,犹疑不决地说:“人家睡得正香,俺别为了这些礼节上的事扰了人家的好梦。”

“泉他娘的,你说这话就不地道了,什么叫扰了人家的好梦?这不就图个吉利吗?俺又不叫醒她,三下五除二就给她整弄好了,给她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醒来后得个惊喜。”六娘话说得又快又急,一点不给人留面子。

“是是是!”司泉的幺婶急忙过来打圆场,同时对司母递了个眼色,转过身对大伙道:“劳烦三娘、四婆、六姑、八姨的,您们几个先出去一下,让我们给来喜換換新衣新裤。”

“哎哟,你咋把俺几个当成大老爷们啦!”

“新娘子換裤子俺在旁有什么?俺还想为她服务呢!她有的俺不是同有,看看又咋的啦!”

几个娘们七嘴八舌的就是不肯离去,幺婶没办法了只有说道:“那就请各位讲话轻声一点,让新娘子好好睡觉,她今晚还要背坡呢!”

几个女人听了,浪声大笑:“好好好,让她休息,俺几个就不在这里打扰了!”说着,她们很不情愿地往门外走去。

待人走尽,幺婶关上门对司母说道:“嫂子,乘她现在还没醒,咱俩赶快帮她換上,你看没看过她手上有被绑过的伤痕,这要让外人看了,问起来可就不好说了。”说着就伸手到被窝里面去帮邢玉脱裤子,手刚伸进去她就觉得湿漉漉的,不由低声叫了起来:“哟,她咋地尿床了,这娃也睡得够死的。”

待她缩回手一看摸到的竟然是血,急忙轻轻揭起被子,呀!短裤、大腿内侧全是血,方才知是邢玉的例假来了。司母急忙打来热水帮邢玉擦洗,手脚麻利的幺婶三两下就给邢玉換整好了,看到她酣然入睡的样子,幺婶有些感慨地自语道:“你看,这么多人在这里闹,咱们又为她換衣裤,翻来覆去的还弄不醒她,睡得多死呀!”她看了司母一眼,轻轻地叹了囗气:“哎!这娃肯定有好多天没睡好觉了,造孽啊!”

听到幺婶的话司母没有应声,她想了想,郑重地对司母说道:“你告诉泉子,她媳妇这两天不能动,动了要生病的,得了弱病难治好,那可要自己害自己一辈子。”见司母不置可否,她又再补充道:“这娃现在已是元气大伤,应该让她恢复元气再同房,生出来的小孩才健康。”

本来一脸喜气的司母突然脸上布滿了乌云,忧心忡忡地说:“你别看司泉这娃喜欢往漂亮姑娘堆子里钻,其实他傻得可怜,还不知道会不会……

“嫂嫂,你咋会说出这样的傻话呢,这个事情谁不会呀,村东头白三爷家小勇不比咱家司泉傻多啦,去年不是照样生了个白胖小子。”

“那是、那是!”司母这才恍然大悟似的:“俺这是咋的啦,操的是哪门子心啊!”话刚说完她又黙默地念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生出来的娃像他妈才好。”

听了司母的话幺婶忍不住笑了起来:“人刚接到家你就想到人家为你生娃了。哎呀呀,那可说不准!您和大哥长得挺俊的,天知道小泉咋会长成这个样!”

邢妈妈在学校听完课刚进家,还没来得及換拖鞋,邢爸爸就跑过来告诉她:“绑匪又来电话了,他说如果咱们一拖再拖他就撕票了。”

邢妈妈听着有些急了:“胡警官和张警官咋个说,他们不是要咱们相信他们警察吗,咋的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是呀!”邢爸爸苦笑了一下:“咱们现在是进退维谷,左右为难,相信警察不是,不相信也不是,毕竟小玉的命攥在那帮坏人的手里,咱们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们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吗?”邢妈妈的话里仍抱着一线希望。

“刚才监听完绑匪的电话,他俩警官就回局里去了,临走还是老一套:‘你们别急,咱们总会尽全力解救人质的。’哎!咱家咋就这么倒霉呢!”刑爸爸懊恼地说。

邢妈妈想了想,咬咬牙说:“你公司现在能拿出多少钱?要不,咱们再想办法借一点,破财免灾算了!”

邢爸爸忧愁地说:“公司只能拿得出五十万,余下的我己经想尽了各种办法,人家一听说我们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一个个跑得像丢了魂似的,喊都喊不应;许多老客户现在也不接单了,真就像老话说的,有酒有肉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

邢妈妈:“咱们总不能这样干等着,总要想想办法呀!那些挨九子枪的绑匪总不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要不然,咱把车和房都卖了,救玉儿这伢子的命要紧。”

“成呀,那我马上委托人去办!”邢爸爸说着就想出去。

邢妈妈在后叮咛道:“谨慎一点,不要让警方知道了。”

那一边,小泥鳅稳得住金凤可沉不住气了,她抱怨道:“你们搞的这些汚糟事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你嘛也不想想,人家都没有听到孩子真切的声音,凭嘛就会打两百万块钱到你卡上,你以为两百万就是那样好要的吗?”见小泥鳅没有说话,她又自顾说道:“那天二姑在电话里都说了,那妮子她已处理掉了,彩礼钱八千八百元,要俺们这边见好就收,得个一二十万的也就不错了,实在不行,万儿八千的也行,到时大家再来三一三十一的平摊。”

本来正在闷头抽烟的小泥鳅见金凤唠叨个不停,不由得生气地说道:“你呀,说你是个猪脑子你还不信!二姑她根本就不指望俺这边会捞到钱,她的目的是要咱们引开警方的视线。咱们呢,就来他个假戏真做,到时咱们这边得了钱就跟她说,那边已报警了,一分钱都没往咱的卡上打过。”

金凤白了小泥鳅一眼,不滿地说:“那你还不是指梅望渴地等着人家送钱来,你把公安和人家都当傻瓜打整了。”

小泥鳅用中指把手中的烟蒂彈到墙角,呵呵一笑:“人家平白无故的还要敲诈去,你掌握着他女儿生死的线索你还怕整不来钱。你呀,耐心些,慢慢看着俺整吧!”

“你也只知她在辛海镇,二姑后来把她卖去了哪里你还不是一无所知,俺怀疑她现在是不是还在那个县都还很难说,俺跟二姑相处时间比你久,俺知道她比狐狸还要狡猾,真的!”

“这你不说俺也知道,可俺也不是大傻瓜,在她叫俺俩去济南时俺为什么要先跟她借三千块钱,目的就是防她得手后把俺撇开。现在她还以为俺俩傻乎乎的听她安排,在山东济南等死呢。”见金凤半信半疑的,小泥鳅继续说道:“俺跟你说,俺俩再坚持几天,她家人就保证坚持不住了,到时……”小泥鳅得意地打了一个响指:“俺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现在,俺俩就先到下一个镇去,明天又再给他一个电话。”

邢玉醒来时已是傍晩时分,夕阳的余辉透过窗隙洒进来,星星点点的,仿佛无数颗金针点缀在床的上空,发出耀眼的光,邢玉两眼无神地看着。

这时她脑子空空的,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起,只感觉嗓子像火烧的一样,司泉看到她醒了就想扶她起来,邢玉惊恐地缩成一团,嘴里连连喊着:“不要、不要!”

看到邢玉惶恐不安的样子,司泉急得头上汗水直冒,不知所措。他语无伦次地想表明自己的意思:“我扶你,你坐起来,我去端饭来喂你。”

看到司泉的丑像,邢玉虽然没像早些那样感到恶心,但心里还是难以接受。她眼望着天花板:“你帮我要点开水来好吗?”

“好好好!”司泉倒来开水,他并不递给邢玉,慢慢吹着上面的热气。邢玉厌恶地望着他,哑着嗓子说:“给我,别吹了!”

邢玉刚接过水杯,司泉便学着他妈的样子,举手伸到邢玉的额头前,嘻嘻笑着说:“我看你发不发烫了。”邢玉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急急忙忙避过一边,匆忙中将小半杯水洒到了床上。司泉看了大惊失色,嘴里叫着:“妈、妈……”跑了出去。

司母和她幺婶很快来到了,司泉低着头跟在后边,就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司母摸了摸床单,责怪邢玉道:“你这孩子咋地这么不小心,喝杯水都要把床单弄湿了。”责怪归责怪,她很快就把新的床单換上去了。

邢玉黙默地看着,一言不发,无神的双眼透出一团火。幺婶看看司母又看看邢玉,打着哈哈说:“湿了就湿了吧,许是娃发烧手拿不稳呢!”

司泉看着他妈:“妈,来喜还没吃饭呢!”

司泉妈头也不抬:“厨房里那么多,你去给她拿点来不就得了。”

司泉刚要走,幺婶拦住他:“等一下,我给她检查一下再说。”说着,从药箱里拿出听诊器,体温计。

看到幺婶在给来喜检查身体,司母一把拽起司泉:“娘给她煮碗面条,你去给她端来。”

看到屋里只剩幺婶一人,邢玉一把抓住幺婶的手:“大娘,你行行好吧,救救我!”说着,一行热泪从脸上潸然而下。幺婶急忙给邢玉抹去脸上的泪,安慰道:“你别急,你这只是感冒发点轻烧而已,无大碍的。”

邢玉看到大娘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想回家,大娘您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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