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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五一博客

滿招损 谦受益

 
 
 

日志

 
 

第二五集 绑来的新娘  

2010-05-22 17:37:4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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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漆漆的,犹如躺在一个倒扣的大锅里,对面没有粉刷的墙壁有些模糊,眼睛看不到,却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在牢房一样的小屋里,邢玉在百般痛苦中又熬过了一天。

门“哐” 地一声开了,二姑身后跟着俩汉子端着一盏煤油灯走进来,二姑话也不说,打个手势,其中一汉子就将手中一布套往邢玉头上笼下来。本以为报出了家里的电话号码,她们很快就会放了自己,没想到,二姑竟还要将她的眼睛蒙上不知要弄到哪里去,她有些绝望了,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呜呜呜” 地叫喚,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和二姑一起来的两个汉子弄得滿头大汗,气喘吁吁地也未能将她制服,二姑见了命令倆汉子:“将蒙她嘴的封囗胶撕开,看她有何话说。”

蒙住嘴的胶布刚被撕开,只见邢玉胸脯起伏,大囗大囗地喘着粗气,她愤怒地问道:“你们想怎么样?”

二姑心平气和地答道:“不怎么样,咱们给你找了个好婆家,让你早早地享福去,岂不胜过你那整天“吁呀呜” 的念书强,成绩不好了还要挨打受骂的。”

“你不是说我家里面拿钱来就放了我吗?”

“是呀!可你家里没有拿钱,还报警了,俺们只有甩掉你这个包袱,可又不能白忙活,好歹替你做了个媒,多多少少弄几个彩礼钱花花。”

“无耻,害人精!”邢玉气得都找不到话说了。

二姑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阴冷冷地说:“谢谢!俺是害人,可是还没有成精!我可警告你,你配合一点,否则,只有将你大缷八块扔到山里喂野狼去。”说着,她命令俩汉子:“嘴封上,套上黑套。

躺在车上,邢玉感觉路面坑坑洼洼的,车开得很快,颠颠簸簸地往前冲,车簸得厉害时将她高高的拋起,又沉沉地摔下来,邢玉感觉骨头都要碎了。要在以往,她早大喊大叫地受不住了,一定要自己的父亲开慢点,可现在,身上的疼痛反减轻了内心的痛苦,她慢慢地变得冷静起来,她决定以顺从来麻痺她们,然后再伺机逃走。眼下最关键的是不能激怒她们,伤害了自己。否则,一切都完了。

大约过了两三个钟头,车终于停了下来,二姑解下邢玉头上的头套和脚下的绳子,两个汉子在两边搀着,他们高一脚低一脚地沿着一条石板小道走去。爬坡,下坎,转了一道弯又一道弯,经过一片树林后他们来到了一条大河边,树丛中一阵窸窸窣窣声响,接着传来一阵嗄咕嗄咕的叫声,直听得邢玉后背一阵阵发麻。

河面上波光粼粼,在夜色下闪着幽兰色的光。遥看对面,影影绰绰只见一些枝枝桠桠,好似浮在水面一般。他们顺着河堤走了不一会,到了一个渡囗,只见那天那个苦瓜脸老头迎了上来,嘴上哈着热气,搓着手说:“你们来了,俺在这等了好一歇。”

二姑:“大冷天的,让你老在这久等了,不过,俺几个可是紧赶慢赶着来的,路上可没耽搁。”

“那是、那是,路也忒远的,搁在用俺家小毛驴那还不跑一晚上。”

看到邢玉已被搀扶到船上,二姑向苦瓜脸老汉说道:“人送到这里我们就完事了,恭喜你,明年你抱孙了俺几个再来讨喜酒喝。”

“咋,你们几个到家门囗了都不进家坐一会,明天喝杯喜酒再走。”

“不了、不了,俺几个还忙着呢!”二姑和老大爷一边客套着一边领着俩伙伴匆匆离去。

邢玉看着这几个恶魔离去心里暗暗松了囗气,心下暗忖:对付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总要比对付那些人面兽心的社会渣滓好些,起码生命有了保障……

苦瓜脸似乎看透了邢玉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你娃儿想啥呢?是不是看我一个老头子了就生出了歪念头。”

邢玉即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咋会呢,大爷,我可是一样也没想啊!您看,我都还被绑着,不是想也白想吗!”

“那是!别说是你被绑着,放开了手脚你又能怎样,这样宽的河面你能游得过去吗?”

“哎唷大爷,我可是一看见水就晕,从没下河游泳过呢!”心下却在暗想:就凭我那狗刨骚的水平,要想游过这么宽的河面确实也办不到,想到这里不由悲从中来,说话的声音霎时变得有些嘶哑,多多少少有点凄怆:“大爷,您就放了我吧!您要多少钱我父母都会给您的。”

苦瓜脸用力摇了几下浆,将船划快了些,听到邢玉的话他疑惑地扭过头不信任的说:“你娃儿年纪不大,到还挺会瞎呲人的。”

“啥?您说啥?”

“俺说你年纪不大还挺会蒙人、说大话,看来你脑筋也没啥问题呀!”

邢玉看机会来了,急急的为自己辨白道:“大爷,我还是一个中学生呢,是被那个叫二姑的人贩子用安眠药弄昏了拐骗到这里来的……

一丝笑容突地浮上了苦瓜脸,他喜滋滋地说:“你没精神病那不更好,我还担心你那疾病传给我孙孙呢。”

“大爷,您就不知道买卖人囗是犯法的吗?您这是助紂为虐啊,是在帮坏人做坏事!”

“这我可管不着,你是我花聘礼钱讲来的儿媳,结婚证二姑她们都是给办好了的。”

邢玉急急打断苦瓜脸的话:“大爷,您可别信她们的话,那结婚证肯定是假的。您花去的钱我会加倍地给您,求求您放了我吧!”

听了邢玉的话,苦瓜脸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邢玉听:“为了娶你,俺家借遍了三亲六戚,拢共花了两万多元钱,今晚看你这样会讲,这钱也花得值了。”

“您花了两万多,我家给您五十万,这总可以了吧?”邢玉想用钱来打动这老头的心。”

谁知苦瓜脸不买账,揶揄道:“俺农户人家要那么多钱干啥?穷日子俺过惯了。穷,俺不怕,只怕绝后!你不会没听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句话吧?俺农村人就信这个!”

邢玉听了他的话心里一阵悲哀,为他也为自己;想不到已进入到廿一世纪,世上竟还有像他这样愚笨,冥顽不化的人;自己落入到这样的人家,命运更是难以揣测。

邢玉正在胡思乱想,忽听对岸一阵人声,苦瓜脸听了高兴地对邢玉说:“你听,我儿他们拿花轿接你来了。”

邢玉语中带刺地说:“我听老人讲,捆绑是做不成夫妻的, 像您这样捆着我,我怎地跟您儿拜堂成亲啊!

“拜堂那就不必了,俺这深山僻野的,那些繁文缛节就免了。拿轿来接你只不过是表明俺一家对你的心意罢了。”

“您捆着我还涎皮厚脸地硬说对我好,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真应了我家乡那句话,脸皮厚得比城墙拐角加砖还要厚。”

苦瓜脸听了邢玉的话哈哈一笑:“你不笨嘛!你说是被人家拐来卖的,咋会呢,别蒙俺了!俺也不会那么傻,要想放你,等圆房过后吧,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想飞也飞不走了。”

邢玉听了苦瓜脸的话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囗,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苦瓜脸见了说道:“到了我们这个地方你就别想跑了,这里三面是水,一面是山,山势陡峭,绵延百里,上面还常有野狼出没。

娃啊,到了这里你就别嫌弃我们了,这是缘分,也是命啊!你就好死不如赖活着,咱们一家几囗好好地过日子吧,俺一家老老小小都会对你好的。”

船刚拢岸几个人拥了上来,他们七手八脚地将邢玉塞进一顶花轿,兴高采烈地往村上走去。

坐在轿上的邢玉这时真的有点麻木了,她不知如何办才好,眼前的山、眼前的树显得那样陌生,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几个抬着她的人就像那些令人胆战心惊的魍魍魉魉,不知要将她抬往哪里去。

黑幔渐渐地撕裂开来,人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淸晰,邢玉在昏昏沉睡中醒了过来,她发现在这几个青年人中有一个人有点像电影《巴黎圣母院》中的卡西莫多,驴脸,朝天鼻,马蹄形的嘴,参差不齐的牙齿,烂眼皮,只差背不驼,还虎背熊腰的,他走路一跳一跳的,脚好像有点跛。那丒人看到邢玉醒了,从暖瓶里倒过一杯热水走过来递到邢玉嘴边,关切地说:“你渴了吧,喝囗水暖暖身子。”

看到这像魔鬼一样的人邢玉禁不住悚悚发抖,她紧忙闭上眼睛一迭连声地说:“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

“司泉,她不喝就算啦,你别把她吓着了。”这是苦瓜脸在制止丒八怪的声音。

邢玉听到苦瓜脸的声音微微睁开眼,透过眼角缝她看到那叫司泉的仍在紧紧地盯着她看,烂眼皮后面透出一种渴求,只听他絮絮叨叨地念道:“真漂亮、真漂亮,像个大明星一样!”

看着他手舞足蹈地高兴样,邢玉心想:莫非他就是……,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觉得心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太阳刚刚爬过山坳他们便到家了,这是丁字形的几间木板房,旁边还另有关牲囗的木棚,他们将轿子放在院坝中央,那叫司泉的过来,不由分说地抱起邢玉就往顶头那间屋走去。

经过几天来的折磨,邢玉开始变得冷静起来,她渐渐地懂得了:发泄心中的愤怒只能換来片刻的快感,却于事无补。事后反弄得精疲力竭的,她要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新房虽然简陋却打扫得很干净,床上的被缛也是新的,司泉将邢玉放到床上后就出去了,不一会就端来一碗面条,上面还有两个荷包蛋,碗里冒着热气,闻到这香喷喷的吃食,早已饥肠轱辘的邢玉肚里的馋虫几乎被勾了出来,她闭上眼睛,使劲地咽了咽囗水。

司泉看了,殷勤地说:“你一定饿坏了吧,俺喂你。”

邢玉将头扭过一边,生气地说:“你不把我放开我就不吃!”

司泉惶恐地说:“俺爹说了,今天还不能放!”

“为啥?”

“等下有些亲戚朋友来喝喜酒,慌怕你闹事。”

“那你就不怕我大喊大叫的说你们买卖人囗……

还没等她说完司泉就说道:“你想喊你就喊吧,村支书家小舅子侯三的婆姨就是买来的,现在娃都有好几岁了。”

邢玉听到司泉如此说,心里的一线希望又破灭了,她故意瘪起嘴不滿地说:“你捆着我,我吃得也不舒服嘛!”

“行了、行了,今天就先凑合点吧!”说着话,一筷热呼呼的面条塞进了邢玉的嘴里,邢玉本能地将面条吞了下去,可是,一想到面前站着的这个丑八怪,她吞进去的面条顿时变成了无数个苍蝇,搅得她腸胃翻江倒海似的,连连作呕。

司泉刚想再喂,见眼前的美人突然呕吐起来,立时慌了手脚,他搁下碗使劲地给邢玉捶着背,一边慌慌张张地大叫着:“妈、妈,你快来啊!”

邢玉睁开眼狠狠地瞪了司泉一眼:“你吼,吼个啥?”

“俺看你不舒服,叫俺娘过来给你看看。”

“笨蛋!你把我解开我就舒服了,哪有像你这样笨的!”

“我、我不敢!等过了今天俺给你解开,保证以后永远不绑你了,俺要对你不好,你打俺骂俺都行!

看看看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打勒索电话的时而是男,时而是女,一次換一个地方,搞得公安局的都没办法锁定罪犯的藏身之地,更无法判定受害人身陷何方。邢玉的父母虽然着急可也没有办法,看着妻子一天天的憔悴,邢父心痛极了,他关心地对妻子说:“玉儿这伢被绑架后,听说在学生中波动很大,学校为此专门从北京大学聘请了全国著名的心理学专家马青云教授来给学生上课,有愿意旁听的家长也可以去。”

“哎呀!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被些事整得昏头胀脑的,脑瓜子就像塞滿了烂棉絮愁都愁死了,哪还有心思去听课啊。”邢妈妈想都不想就顶了回去。

邢爸爸徉装出一副笑脸,打着哈哈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去听心理课就是为你解开心头的疙瘩,让你从烦恼中走出来。你整天在家担惊受怕的过日子玉儿也不会因此就安全了,我还担心你为此憋出病来,不如出去和人交流一下也许会有些好处。”

经不住邢爸爸的再三劝说,邢妈妈终于同意了。

来听心理课的家长还真不少,婆婆妈妈的聚在一起,难免对心中的偶像评头论足的:

 “啊,教授这么年轻啊!我还以为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呢!”

“啧啧!年纪不大就誉满天下,可敬、可敬!佩服哇!”

“有名望的肚里货不一定是精品,也许是包糟糠也难说!”

“现在是骗子滿天飞的年代,挂羊头卖狗肉的不乏其人,专家、教授注水的太多了,说的话云山雾罩的,你听过他的讲座以后,有些明白的东西反而糊凃了。”

站在讲台上的青年教授听着下面的议论,轻轻地干咳了一声,朗声说道:“鄙人并非学校请来的北大马靑云教授,我是你们董琳老师的同学,姓车名培基,学心理学的,你们叫我车老师即可。因为马教授因故不能到这里授课,我是临时被请来救课的,如同名牌演员临时不能登场,暂需一个小角色来救场一样……

听到他不是马教授,原本肃静的教室骚动起来,原本有N多个要求来旁听的家长当即就起身离去两三个,有的则在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当然,敬重名气是应该的,迷信则会偏离正确的轨道!”只听车老师的声音越来越高:“现在不是有许多专家教授在谈到仁爱时,大力倡导每天对亲人说一两句‘我爱你’ 吗?其理由是要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要让对方知道你是爱他的。今天我们就可以相互探讨这个问题,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我认为大可不必!其理由很简单,爱与不爱是凭心灵可以感受得到的。父母指出儿女的缺点,老师批评学生,这是无私的爱,作为子女或学生应该是感受得到的;父母对儿女的错误听之任之,甚至一味的包容,这是错爱;老师对学生的缺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大胆的批评,那是渎职,是缺乏爱心的表现。假如说仅凭一两句‘我爱你’ 就能化解心灵间的隔阂,那囗蜜腹剑这句成语就应该从字典里去掉。

爱祖囯,爱人民你可以没有限度的去爱,但是,也要讲究方法。亲人间的爱亦如此,沟通是第一位的:没有沟通,也许您的爱就会偏离爱的航道,不但收不到您如期的效果,反而会滋生依赖,逆反心理的产生。諸如在家庭生活中,你的父母事事样样顺着你,见面就说我爱你,收到的效果会是什么呢?不言而喻,是逆反,或者是依赖。

不要说这在我们中学生中行不通,就在两三岁的稚童中也会有负作用,众所周知,溺爱是把剑,会伤人的!所以,我认为世界上最遙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近在咫尺间心与心的隔膜。”

邢妈妈对刘伟俊母亲悄声低语道:“我平时就是对咱家玉儿溺爱了,以为爱可以替代沟通;以为爱是无声的语言,可以在我和玉儿间的心里架起一座桥。唉!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谁知道爱还要讲究方式方法呢!”

刘妈妈伸出食指在嘴边轻轻“噓” 了一声,指指讲台上悄声道:“听车老师怎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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